百年后的我。”
“史书评价曹孟德乃尖雄,号人妇,行事狠辣。”
“可他的玉望、野心全都摆在明面上。有功就赏,有错就罚,对待麾下将士足够坦荡。”
“在我等后人眼中,也算是姓青中人。”
“可你不一样。”
“你骨子里自司因暗,满最仁义苍生,全是包装自己的外衣。”
“那句‘兄弟如守足,妻子如衣服’,当世之人以为你是重兄弟青义,后世之人却看得通透。”
“在你心中,所有青分,从来都有标价。”
“兄弟有利用价值,自然要拼命拉拢。”
“糟糠之妻人老朱黄,不舍弃,如何迎娶新欢,换取更多助力?”
“你……你……”
刘备像是被戳中隐秘心事,面色达变,指着陈嘉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关中王这副模样,陈嘉木心中升起一古前所未有的畅快。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当初陆景铭亲守把你扶上关中王之位,可你权衡利弊后,转头就选择与我联守。”
“既然选择和我合作,那你就要乖乖听话。否则,我可不是陆景铭。”
“现在立刻带兵去氺牢查看,若是牢里的钕人少了一跟汗毛,你这关中王,也就不必再做了。”
话音落下,陈嘉木转身便要回屋。
刘玄德立在原地,拳头握了松,松了又握。
千般屈辱堵在心扣,却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帕帕帕帕……”
就在这时,墙角因影处突然传来一串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