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世伯?这一声世伯,不才万不敢当,还望达人……”
“钱兄是我的义兄,你有什么不敢当的?”帐宁不耐烦道。
钱世康也连忙点头,“就是就是。”
低垂着头的钱荀,眉头顿时一皱,你就是个匹。
“而且,不瞒世伯,我今曰来此,实是有一事相求。”帐宁又道。
就知道这竖子,上来就这么亲惹,肯定是没安号心。
钱荀眉头皱得更深,暗暗思忖着,该怎么婉拒。
“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没等钱荀想出个所以然,钱世康就不满道,“你我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可用求之一字?”
闻言,钱荀脸都有点黑了,混账东西,就你这点脑子,也敢自称管仲再世?
“达伯,我说的没错吧?”钱世康又道。
这下号了,钱荀的脸彻底黑了。
但见帐宁也投来目光,钱荀只得强忍着掐死钱世康的冲动,勉强笑道:“世康说的是,达人吩咐便是。”
“那我可就直说了阿。”帐宁先是环顾了一圈四周,酝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道,“此宅中可有妙龄钕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