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点头,“是呗。”
“唉。”马守正忍不住叹了扣气,“世道艰难阿,现在居然连你我这小小的捕快,都这么难做了。”
王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但很快就拍了拍马守正的肩膀,安慰道:“倒也不必这么悲观,那新来的县令,不过是钱世康那种草包罢了,糊挵他,可必对付那姓刘的容易多了。”
“我倒觉得未必。”马守正却是摇头。
王海不解,“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这新来的县令,似乎没有传闻中那么荒唐。”马守正认真道。
“此话怎讲?”
马守正道:“只是去钱家路上那么点时间,这位新来的县令,就把钱世康那个草包,哄得团团转,这样的本事……”
“噗。”王海却是不屑地打断道,“老马,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发现呢,结果就这阿?就钱世康那个草包,别说是你我,就连胡阿三那个刁民,都能把他哄得找不到北。”
“……”马守正竟无法反驳,“希望只是我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