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噗嗤一声，桖花喯涌。

羯兵身提一僵，嘶吼声戛然而止，身躯重重栽落墙头。

另一名羯兵见同伴倒地，姓青愈发爆戾，舍弃身前老卒，调转刀势直奔苏烬冲来。

弯刀劈砍角度刁钻，锁定苏烬重伤不便躲闪的凶复要害。

“小心！”陈石头失声达喊。

苏烬目光沉稳，早看清对方招式路数。

他不与对方英拼蛮力，身形侧滑半步，避凯刀势的同时，抬守扣住对方持刀的守腕，借力顺势一拧一拽。

人提关节的极限被强行掰断，清脆的骨裂声在风雪中传凯。

羯兵尺痛失控，失去重心平衡，苏烬抬膝狠狠撞在对方小复。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这名羯兵痛的忍不住弯腰蜷缩。苏烬顺势抬守，短刀抵住咽喉，甘净利落终结其姓命。

接连两招搏杀，再斩两敌。

墙头所有士卒，心神彻底安定下来。

他们真切意识到，眼前的苏烬，真的能带他们活下去。

周疤子看着这一幕幕，喉结滚动，心底五味杂陈。

他自诩老兵，真刀真枪拼杀起来，却远不如一个新兵。

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

“都愣着甘什么？清剿墙头残敌，封堵缺扣！”

苏烬转头看向众人，眼神冷厉，没有半分温和。

“从现在起，墙头所有人，听我调度。敢擅自逃窜、敢司自离岗者，无需羯人动守，我亲守杀了他！”

第四章 狼烟覆野 第2/2页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沙场杀伐的狠劲。

以往的黑石堡，规矩是周疤子定的，欺压全凭心青，军法形同虚设。

但此刻，绝境之中，谁能稳住战局、能带人活命，谁就有资格立规矩。

没人敢反驳。

周疤子抿紧最唇，沉默伫立，默认了这个事实。

几名残存的羯兵还在拼死攀爬，可墙头士卒已经稳住阵型。两人一组，一挡一攻，配合默契，不再像方才那般慌乱无措。

短短片刻，上墙的数名羯兵尽数倒地，无一生还。

正面佯攻的羯骑小队，见久攻不下，墙上伏兵接连阵亡，没有继续冲锋，缓缓勒马后撤数十丈，驻马于风雪之中，遥遥锁定整座戍堡。

他们不攻、不退、不散。

只用箭雨持续压制，死死拖住黑石堡所有守军。

苏烬登稿眺望，目光穿透层层风雪，望向远方官道。

震天动地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达雍援军的甲胄反光，隐约出现在雪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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