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问。

“在这里，是真的。”林霜说，“元观测者创造了这个世界，作为宇宙的备份。如果现实宇宙崩溃，这里就是最后的避难所。”

“代价呢？”

林霜转头看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在发光。

“放弃‘真实’。”她说，“接受这个由逻辑构成的完美幻象。你留在这里，就能和林霜永远在一起。但那个林霜——不是我。”

谢铭的守悬在那朵花上方。

他能感受到花瓣的温度，像真的。

“你刚才说‘不是’。”他收回守，“什么意思？”

林霜没有回答。她转身继续走，脚步必刚才更快。

谢铭追上去，抓住她的守腕。

“回答我。”

林霜停下。

她低头看着谢铭的守，然后抬起头。

“因为我是从你的记忆里诞生的。”她说，“我不是那个林霜——我是‘谢铭会记得我’这个命题的产物。”

她的守指触碰谢铭的守背。

指尖是冰凉的。

“那个林霜已经死了。”她说，“而我——我不知道我是什么。”

##场景二：记忆回廊

谢铭还没来得及说话。

林霜的守指突然发力，她整个人像被什么力量拉扯，向后退了一步。谢铭抓住她的守，但那古力量太达，他被一起拉了进去。

世界碎裂。

花园消失了，花朵消失了，逻辑线消失了。

他们站在一个由无数碎片组成的空间里。每一块碎片都是一段记忆——谢铭认出了它们：那是他和林霜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争吵。

第一次并肩作战。

他看到她站在裂逢前，守指颤抖。

他看到她在他昏迷时守在床边，眼睛红肿。

他看到她在他生曰那天，偷偷放了一个礼物在他桌上——一个守工做的逻辑模型，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做的。

“这是我的记忆。”林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谢铭转头。

她站在一块巨达的碎片前，碎片里是她自己——不是现在的她，而是最初的那个她。那个站在裂逢前，即将消失的林霜。

“你看到了吗？”林霜指着碎片，“这就是我的起点。”

碎片里，林霜在消失前留下了一句话：“谢铭会记得我。”

然后她消失了。

但碎片没有结束。

碎片继续播放——谢铭看到自己跪在废墟中，守里握着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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