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脑子发懵,眼皮拼命抬起,入眼是陈墟青的脸,前所未有的近距离。
近到可以感受对方的呼吸,近到她能数清他长而黑的睫毛。
陈墟青被吻到的瞬间也是愣的。
从姐姐温软的唇瓣传来苹果酒的甜香,一触即离,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只是他的心脏有如无法弥补的裂谷,山风一阵一阵吹来。这一瞬间,禁忌的潘多拉匣子终于被打开,而且打开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姐姐。
陈西荔很快回过神来,她发觉晕眩,没敢正眼看他,她手上没有多大力气,把身侧的人推远,胡乱地抬手抹唇,直至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都发热发痛。
“我要睡觉了。”她假装一切都没发生,鞋子蹭掉,像蝉蛹般把自己裹紧,侧身背对他,紧闭双眼。
“姐,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一阵沉默。
“你以为我会认为一切都没发生吗?”少年的声音大了些。
依旧是沉默。
陈墟青气笑了,“你好样的,陈西荔。”
连姐姐都不喊了。
被子里的陈西荔呼吸都控制得极浅,她听到少年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哂笑,他从床上起身,在她床边大约站了十秒。
然后她听见他摔门出去。
呼吸凌乱不堪,脚步也是踢得错乱。
陈西荔这才敢把脑袋探出来正常呼吸,她的脸已经熏得通红,身体乃至眼眶都在发热。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压在枕头上,后知后觉地全身发抖颤栗,心脏缩的一紧一紧的,像把皮肉贴在冬天冰冻的冷金属表面。
一阵剧痛酸麻。
陈西荔啊陈西荔,你是干了何等越界的事?!
从姑姑家回来后,姐弟俩陷入冷战,你不理我我不理你。
陈西荔一直刻意避免跟陈墟青单独同处一室,陈墟青比平时更加沉默寡言。
今年过年的气氛黏稠如油腻腻的礁海,家里年味很浓,奶奶炸了肉丸子,又包了灰水粽子,饭桌上虽然看起来热络,却暗藏某种局促的汹涌。
除去拜年和家务,陈西荔整日把自己浸在试卷题海里。
这天下午,陈墟青在隔壁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刷手机,梁大虎一个电话打过来。
“喂,墟青哥,要不要来镇上玩?好几个女生都在呢,方小麦也在。”梁大虎语气神神秘秘的。
方小麦,那一片高中片区里都认识的,富临中学的校花,身材火辣,听说是另一个镇上的,家里很有钱,玩的也花。
陈墟青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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