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她手里,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
就连一向抠搜的张叔,都塞了一把花生。
要知道,以前借两勺盐,那可都是要惦记两天的,还了才会给个好脸色。
这个世界,变化还是太快了!
只有她,像一只想要吱呀乱叫,又不知道叫什么的花枝鼠。
形容有点恶心,余岁安埋下头,快步走到学校,到达上课的教室。
本来以为这里能够获得一点清净,可惜这里距离拆迁地太近,学生们好些都是附近的学生,讨论得更加热火朝天。
相熟的同学用手肘捅咕了一下余岁安:“岁安,你家那边也要拆迁吧,怎么样!兴奋不!”
余岁安趴在课桌上,熬夜睡眠不好的疲惫涌上心头,没听清同学的话,但还是下意识摇头:“我想这事儿与我无关!”
同学听见这话愣神了一下,余岁安说得有些模糊,但她听出来了,点了点头:“也是,都是大人该操心的事情,我们最多得点零花钱,确实和我们无关。”
余岁安已经半陷入梦乡,闻言挣扎着“嗯”了一声,手臂垫着脑袋就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一个说得乱七八糟,一个理解歪了一下,还是把话题继续下去了。
老师进了课堂,余岁安被讲义气的同学推醒,强打精神和睡眠做拉锯战。前一秒是意志斗志昂扬,后一秒直接手撑着下巴,眼皮子已经闭上。
偏偏余岁安还自认为演技相当上乘,学会了睁着眼睛睡觉,等到老师盯着她,同学推搡,才惊得放下手,低着脑袋假装鹌鹑。
戴着黑框眼镜,头发半秃的老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余岁安脑门子冒汗。
最终老师看人清醒了,移开目光,就当这事儿过去了。
余岁安朝同学双手合十,表示感谢了,要不是她自己今天可能要被训了。老师还是挺严格的,如果不是最后几节课,她今天少不得要吃点教训了。
老师其实也没有正经讲很多知识点,同学见她清醒,凑到她耳边低声:“马上要毕业了,要照相吗?到时候我们上班肯定不会在一处,可能就没有太多见面的机会了。”
虽说大家都知道,现在交通也算发达,但是要见一面难度还是很大的。
余岁安耷拉着脑袋,认真思考回复:“去啊,到时候各奔东西,我们留个纪念。”
同学作为班长,组织这些不在话下,当即说:“那我试着张罗一下,不要缺席啊!”
“当然!必定到场!”
下课后,相熟的同学三三两两往外走,班长趁机说了一下约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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