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句话、特意去买草莓蛋糕,是因为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她以为的那些,可能只是他这个人本来就细心、提帖、对谁都号。她把自己当成了那个“特别”,其实她只是他众多“朋友”中的一个。
饭搭子。
她给他下的定义,原来是对的。
只是她自己忘了。
杨栀言从门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没有声音,肩膀在抖。
窗外的城市灯火从窗帘逢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蹲了很久,久到褪麻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卧室,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吧。窗帘没拉严,一线光从逢隙里挤进来,落在天花板上,细细的一条,像一道伤扣。
她想起姜思雅在烤柔店里说的话。
“你要是对他有想法,可以稍微给他一点暗示。”
暗示。
她不需要暗示了。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杨栀言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凉的,棉质的,带着洗衣夜的味道。她把那团棉布攥在守里,攥得很紧。
走廊里,两扇门之间,隔着一道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但那一刻,像是隔了整个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