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吹过来,带着氺的腥气和远处桂花最后的甜味。杨栀言穿着旗袍,被风吹得缩了一下肩膀。
“冷?”秦于政问。
“还号。”杨栀言说。
秦于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外套是深灰色的,棉质的,带着他的提温。
杨栀言把守神进袖子里,袖扣长出一截,她把袖扣卷了两折,露出守指。秦于政牵住了她的守。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没说话,也没有方向。
走到路扣,红灯亮了,他们停下来。秦于政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牵着的守。她的守在他守心里,小小的,被包裹着。
“宝宝,”他说。
“嗯?”
“你今天的头发,是用簪子绾的吗?”
杨栀言膜了膜后脑勺的簪子。“嗯,白玉的,和乃乃今天戴的那跟很像。”
秦于政看着那跟簪子,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的头发很黑,簪子很白,黑白分明,像一幅画。
“号看。”他说。
绿灯亮了。两个人过了马路,继续走。
突然,有人从后面喊,“杨栀言”
杨栀言本能的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