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怎么和卡罗家的那两个天天玩在一起?你们课都不一样吧?”
“我们是朋友又不是夫妻。”我想了想告诉他,“哪怕是夫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在一起的,你看沃尔布加太太就知道了。”
“别和我说她。”西里斯的脸皱成一团。我听说最近他和家里的关系十分紧张。我能理解他,沃尔布加太太老是打他,就像老普林斯夫妇老是打我一样。他们未必不爱我,就像布莱克夫妇未必不爱西里斯那样。
只是,我想,西里斯是爱布莱克夫妇的,我不一样。
我细细咀嚼两人的感情异同,只觉得比起书本上的只是要有趣得多。我天生似乎比别人多懂一些这样的道理,只可惜,却并没有什么用处。
我思考着,母亲的爱、朋友的爱、同胞兄弟的爱,这些情感像是蜘蛛脚下巨大的网,每一丝波动都会令蜘蛛感到惴惴难安。而蜘蛛无法放弃织网,就像是人无法离开这些复杂的情感般。
这不由得叫我想起一个故事:
在古罗马,有一个叫做“阿拉克涅”的女纺织工,自认为纺织技巧天下无敌,便要与一位神明比试。后来因为描绘出神明的风流韵事而被神明惩罚,变成一只蜘蛛。
我不知晓这究竟是在警示人的骄傲之罪,还是在警告人应当对神的秘密守口如瓶。我拽着西里斯,问他:“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我们都是一只又一只“阿拉克涅”。
“噢,我知道什么?”西里斯靠着墙壁,他的视线避开我,看向老旧的石窗外面,“知道爸爸妈妈......还有那些人怎么想吗?”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说:“那以后,如果他们放弃你该怎么办呢?西里斯,我虽然讨厌你,但是我们好歹一起长大,虽然你很蠢又混账,但是——”
“喂!”他打断我,“是妈妈叫你说这种话的是不是?”
他的脸上填充着一股怒火,像是被背叛一样,捏紧拳头。不过,他像是已经到了意识到不能对年纪小的女孩挥拳头的年龄,不然我觉得我们一定会再次打上一架。
布莱克看了我一眼:“你被黑巫师吓破胆了吗?”
“或许。”我说。
他沉默一瞬:“抱歉。”
“没关系。”我流畅地原谅他,对他说:“西里斯,我妈妈是那么想让我出人头地。”
“你现在不应该想这个。”他说。
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下去。“西里斯,我应该做什么呢?有什么办法能出人头地呢?我知道那个办法,你以后也知道,我们都会知道的。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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