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衔玉起势完毕,便从善如流将戏台子让给了阿月。
经阿月抽抽嗒嗒一通解释,原来,她与夫君闫沛本是青梅竹马,彼此间父母也很相熟融洽,到了年纪后,闫家便来提亲,翌年春天便成婚,也是琴瑟和鸣、如胶似漆,三年五载眨眼而过。
未料到有一日,那只蛇妖路过,闯进夫妻俩的家,将阿月夫妻掳了走。
“被掳走的不是姑娘的夫君吗?”项宛听糊涂了,忍不住问。
阿月一双秀眉忧愁地皱起,叹了一口长气:“是为掳我。不瞒各位仙长,我本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这么些年家附近也算安定,就没有意识到这回事,还是被那蛇妖掳走了我才知道。蛇妖掳了我,是因它修炼遇到瓶颈,恰好遇上了我这么个‘阴人’,想喝我的心头血。”
“难怪姑娘虚弱得紧,连失心头血,和没了半条命有什么区别。”有人叹道。
“那为什么没有……”有名弟子好奇地问,但声音越来越小。
凤衔玉知道他是想问为什么没有直接把阿月杀死,便道:“想来那蛇妖遇瓶颈久了,担心自己一直过不了,比起一锤子买卖,更想要源源不断的心头血?”
“凤公子好聪明,就是这样。”阿月点点头。
众人不由得为那蛇妖的恶毒而叹息。
阿月振奋心情,勉强笑道:“它嫌碍事本要杀了我夫君的,不过我威胁说,如果闫郎死了,我也一抹脖子跟着去,这才留得闫郎一命,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不过……”
阿月说到这里已有哭腔,拿袖子拭泪,说:“闫郎当日为救我,受了伤,厉害得很,一直拖到了现在。”
剩下的没说完凤衔玉也能知道,按照这个说法,那蛇妖肯留闫沛一命已是勉强,更别说救他了,闫沛的伤一定是拖得实在无法拖下去,快要拖死了,才逼得阿月冒险出来的。
“之前那蛇妖一直徘徊在巢穴里,我想尽了办法都逃不出去,好在前两天那蛇妖出去后就再没回来。”阿月惆怅地说,“闫郎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我冒险偷跑出来,就算找不到大夫,能找到些治病的草药也是好的。”
项宛拍着胸口道:“不瞒姑娘说,那蛇妖就是折在我这二位师兄手里的。”
阿月眼冒星星:“方才看凤公子射箭已经很厉害了,原是我眼拙,想不到厉害成这个样子!”
濯玉不吭声,凤衔玉只得:“呵呵,过誉了过誉了!”
不由得看了濯玉一眼,见他仍然面无表情地杵在那——忍不住心道:那蛇妖的眼睛,可是被你面前这个穿得一尘不染的清净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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