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炎要送他们回清都山,叫了好几声凤衔玉的名字,凤衔玉还是像没有听到一样,无精打采地站在一边发呆,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来,勉强笑道:“好。”
又提不起劲祭法宝,便道:“你带我御剑吧。”
反正从前他懒得用法宝的时候,也是经常蹭孔炎的剑。
不远处,项宛小心翼翼地用绣满了灵文的锦囊将骨笛碎片收检好,忽然察觉濯玉似乎把视线挪开了,便抬头天真地问:“大师兄有什么吩咐吗?”
濯玉摇了摇头,腰间灵光一闪。
孔炎摸了摸凤衔玉的额头:“发烧了?走火入魔了?”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凤衔玉别开他的手,但还是有气无力地道,“好着呢,就是不想动了。”
孔炎不由分说地给他塞了一瓶灵丹在手里,又说:“御剑去清都山,你也不嫌风大,到了人都要吹成傻子了。”
说罢,他吹了声呼哨,天色一暗,草地上轰隆一声,出现了一艘阁楼般大小的灵船,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那是青雀门少主所独有的法宝,没见过世面的清都山弟子“哇”声一片,青蛙成精了似的。
孔炎姿态风流地收回流光剑,招呼道:“上来吧,不收你钱。”
“多谢。”凤衔玉也不说废话,神色疲惫,实在是很想睡了,勉强和濯玉交代了几句话,拒绝了别人的搀扶,踩棉花似的登上了船。
孔炎担心地瞥着凤衔玉的背影,才想起濯玉,他和濯玉实在不熟,点头之交,一回头,发觉濯玉也在看凤衔玉,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客气地道:“濯道友,请上船。”
濯玉意味不明地扫了他一眼。
他走过去后,孔炎仍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拂去身上的鸡皮疙瘩。
凤衔玉随便找了间房间,倒头就睡。
前世他在濯玉那间洞府里住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找到机会弄碎玉镯逃了出去。
那三个月里,濯玉很少来看他,凤衔玉不用打听也知道山下一定全是那些宗门的人,才拖住了濯玉的脚步,他时常睡不着,整日整夜地坐着发呆,想凤千秋,想曾经的清都山,然后看自己的手和弓,好几次,他都想把金弓给折了,但又不甘心。
凤衔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直到感觉有人抚摸他的眼皮,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剑修背对着窗子在床沿坐得端端正正,没遮严实的刺目天光裹着他,辛辣的香气充盈室内。
凤衔玉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从下而上地望着濯玉。
“快到了。”濯玉说,低垂的视线平淡地飘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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