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打架,勉强“唔”了声,心神放松后再也支撑不住,靠着濯玉的手臂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恍惚中,只觉有一个冰冷却柔软的吻印在了自己眉心。
凤衔玉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
等再醒来的时候,正值正午,屋内桌上花瓶里插了几枝盛开的桃花。
左看右看,这屋内的摆设一如既往的眼熟啊,这不还是濯玉为他建的洞府吗?居然在堪比平山的劫难中活了下来?
凤衔玉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直起身来,浑身还有点绵软无力,不过还能忍,是那种经脉过度消耗的感觉,与此同时,他能明显感觉出自己经脉里属于濯玉的灵力在流动,想来一定是濯玉在给他镀灵力。
不过现在……濯玉去哪儿了?
居然睁眼看不见濯玉,凤衔玉瘪了瘪嘴。
打了个哈欠,凤衔玉随手拣了架子上的外袍披上,准备出去走走。
才推开门,就有人蹬蹬蹬地跑了过来,颠颠地道:“小师兄你醒了?”
是项宛。
“你怎么?”凤衔玉有点意外。
“我回来了!”项宛笑嘻嘻地说,露出白白的牙齿,“大家都回来了!师兄你看!”
凤衔玉随着他的手臂方向朝外看,檐角铃铛在微风里发出轻微的撞响。
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吹得树梢轻柔摇晃,仿佛在互相挠痒痒,地上的裂缝虽然还没有完全填好,但已经有新建的屋舍林立。
清都山弟子们穿着惯常的衣服,三三两两地凑在一块,笑嘻嘻地聊着什么,还有调皮的把扫帚当武器互相在打,鸡飞狗跳,旁边看戏得笑得捧腹,还拍掌助阵。
“事情结束前我们就说要回来啦。”项宛在他旁边说,“就是大师兄不许我们进呢,幸好后来他还是许了。”
凤衔玉笑了,看了一会儿问:“师兄呢?”
“大师兄?”项宛挠挠头道,“大师兄被百里宗主叫走啦,说要商量宗门重建的事情,一直催,眼下咱们掌门和小师兄你都在睡觉,所以没办法,大师兄只好自己亲自去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狡黠地眨了眨眼,掩嘴道:“大师兄走前摘了花,小师兄你看见没有?”
项宛满心期待,等待着小师兄的反应。
却只见抱着双臂、披着红衣的凤衔玉倨傲地一抬下巴,扭头就走,撂下一句:“瞎了,没看见。”
项宛一呆,凤衔玉已经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我爹在哪儿?”他问。
项宛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跟上去。
凤千秋如今在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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