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回身道:“你改改习惯,别总是一句话分两段说。”
裘凰也挺无辜的:“不这样说话,你们谁听得进去。”
傅恩草草在密信上写了回复,解释了其中缘由,又将眉氏族中遗址附上,给信件附着灵力送向了谢言。
离开前,裘凰提醒道:“傅宗主,中州正行万门大比,问天门附近正道修士颇多,你一介魔修,所带的不过几个死士,还是莫要轻举妄动。”
傅恩笑了笑:“我自是清楚。”
他拂袖出了茶楼,面对满街灯火,却没见到那总在附近抱手等他的谢言,那点不习惯的感觉由浮现了上来。
也不知谢言只身一人可还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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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睡得挺好,阳昆气候宜人,比魔域那极端的天气和时有时无的噪声要好得多。
第二天起来,宗主的回信便轻飘飘地落在他枕头边。
他坐在床边呆滞了会,这才拾起回信,一目十行地看完,折好收入了储物法器,又将那撕得破破烂烂的书拿了出来,摊在桌面上,拿了昨天买的兔子糕点,一边啃一边翻了翻。
这话本被他撕毁太早,其中许多事情现在已经难以去考据,但谢言也没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
这书但凡在他手里,他带回去势必会被宗主拿走,就算他本来不想,对宗主出了手,宗主也有的是办法从他这里套走,还不如就这样被撕毁,只留下他记得的那些部分。
谢言对着光再仔细确认了一番,上面确实不再能显现出墨迹,而后便将东西又收回去,吃干净糕点,喝了杯茶,唤来小二取了寻常笔墨纸砚来,好好将他还记得的重点部分写了下来。
话本上写,谢时初出问天门历练,需在海作斩杀海妖,路途偶遇一凡人公子眉郁,自称其母重病,需求取与那海妖伴生的九翅虫,请谢时初带上他,帮帮忙。
谢时初好心,带人御剑抵达海作,不料问天门内信息有误,此海妖并非与他同修为的筑基,而是更高一层的虚丹。谢时初拼尽全力,历经千辛,斩杀海妖后,让眉郁去取九翅虫,自己稍作调息。
就在这时,眉郁取得九翅虫却反手将其钉入谢时初受伤的左腹,引其入经脉,附着于将显形的虚丹之上。
从此之后,谢时初便日日夜夜恶欲缠身,从天之骄子沦为玩物。
眉郁确实是一切的源头,这点宗主没有说错,但在谢言看来,其他对谢时初图谋不轨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接下来便是返回宗门途中力竭,本该救人却对谢时初恶语相加,肆意折磨他精神的丹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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