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提醒道,“是你这个皇帝要选后侍,可不是哀家选,自然事事以你为先。”
姜衡屿对后宫素来是不上心的,充盈后宫于她唯一的作用,便是可以稳定朝堂。
到底是自己女儿,太夫也瞧出她对永宁伯家的公子毫无兴趣,只得放下那幅画像,又捡起另一副,“罢了,你再瞧瞧这个,大理寺卿之子,听闻是个颇负盛名的才子。”
大理寺卿……
在她还未登上皇位之时,便多番向她示好,且是正三品大员。
姜衡屿凤眸微垂,心里思量着,片刻开口,“那便这个吧。”
“哀家也远远瞧过他,是个乖巧懂事的。”
这幅画像被单独放到一旁,她们继续看下去。
下一位是京兆尹之子,京兆尹本身刚正不阿,无需拉拢,姜衡屿自然略过了,接下去又挑了两位,分别是车骑大将军之子和光禄大夫之子。
太夫劝着,“至少凑四名公子吧,后宫只六位后侍也是不像话的。”
哪位帝王如他女儿一般,无心后宫,一心扑在朝政上,难怪先皇临了迟疑了,将皇位给了屿儿,她是最适合做这个皇帝的,真正一心为民。
姜衡屿勾唇浅笑,道,“自是如父后所愿,还有一人女臣早已想好,内阁次辅沈怡之子沈溪年,未曾婚配,身份也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