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此时不知贤君为何要笑。
最后海嬷嬷还是接了那些银子,又说了几句吉利话,才离开。
姜衡屿仍在御书房勤勤恳恳的批阅奏折,方才太夫派人来请,她答应了下午过去一趟,那上午便要将这堆积如山的奏折看完,真令人头疼。
“皇上,奴已经把圣旨和伤药都交到沈贵侍手里了。”
“嗯,他高兴吗?”
昨日见那小公子似乎不大高兴,从见了她起就一直哭,跟水做的似的。
大抵是因为长得好看,她总想哄哄他高兴。
海嬷嬷看出自家主子对沈贵侍不同寻常,脸上笑的跟朵花儿一样,将一直放在兜里的银子取出来双手捧在手心,“皇上赏了位分,沈贵侍怎能不高兴,瞧,连奴婢去宣个旨都得了赏赐。”
姜衡屿挑眉,“这是他给你的?”
瞧她放下毛笔,似乎生了兴趣,海嬷嬷忙将自己去宣旨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沈贵侍将荷包里的银子倒出来直接递给她时,顺道连贤君笑了沈贵侍的事都一同说了。
姜衡屿浅浅皱眉,她也是从皇女一步步走过来的,自然知道宫里一些笼络人的小手段,也听出沈溪年不明白这些,可贤君怎能笑话他。
沈溪年初入宫中,不懂这些实属常情,甚至能得她夸赞一句心性澄澈,贤君既以贤字为封号,就应该贤良淑德,照顾后宫兄弟,沈溪年不懂这些,他提点一二便是,却偏偏要笑他。
想到昨夜在自己怀里娇娇软软的小公子,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贤君笑话了去,羞愤无措的模样,姜衡屿有点心疼他。
过了会儿才开口,却是下令,“你去朕的库房里挑些公子喜爱的小玩意儿,给沈贵侍送去。”
又赏啊?
方才已赏了位分了,这会子又赏东西,沈贵侍可当真受宠。
海嬷嬷心里想着,面上不动神色便应了,“哎,奴婢这就去。”
待人走了,姜衡屿揉了揉额角,又批起剩余的奏折来。
她想的是,现在早些把奏折批完,去过太夫宫里,她就可以直接去看沈溪年了。
昨日刚入宫他害怕的紧,一直偷偷哭,今日总该好一些了?
看到眼酸手酸时,已经正午了,太阳正浓烈,原本堆积如山的奏折终于所剩无几。
姜衡屿大手一挥,全部改完,站起身吩咐站在外间的海宁摆驾寿安宫。
寿安宫里,宫人早得了吩咐,知道皇上要过来用午膳,忙活的不得了,太夫也不忘吩咐自己贴身伺候的公公,“叫御膳房莫忘了做一道荷叶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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