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小孩,喜不喜欢是朕的事,难得见儿子一面,你不对儿子多加关心安抚便罢了,竟责怪他,为人父怎可如此?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做错事,惹母皇不喜,父后从来都是站在他这边的,越发觉得小公子惨。
“你父许是爱之深,责之切,不必多想,朕从不觉得你没规矩。”
反而是有些明媚可爱。
小公子抬着头,束着发冠的头发有些乱了,双眼亮晶晶的盯着皇上,“真的吗,皇上真的不觉得侍身没规矩吗?其实父亲说的也有些道理,今日许多大臣都在,侍身却一直盯着皇上看,实在给皇上和沈家丢脸,若,若此举不妥的话,父亲好好说,侍身以后不做就是了嘛,偏还要特意来训侍身,侍身方才有些难过。”
他话里不多不少的显露出几分与父亲的亲近来,双手环着她的腰,坐在杌子上看她。
姜衡屿将人抱起,不动声色换了个位置,变成她坐着,他坐在她腿上,单手揽着那把纤细腰肢,问,“朕不觉得你没规矩,其他大臣也不敢抬眼看你,现在还难过吗?”
若难过,她就得哄着点了。
沈溪年靠在皇上胸口,莫名觉得安心,话里也透着一股娇,“皇上不嫌侍身,侍身就不难过了。”
还好,不用哄。
饶是皇帝文武兼备,但哄男儿这种事,一向是她不大擅长的。
不难过好,省事儿。
“嗯,朕不嫌,你也不必难过,你父亲说了不算,朕说了才算。”
姜衡屿低头吮了沈溪年一口,落在那红艳的唇上。
果冻似的唇被吮的越发润亮。
“陛下!”
沈溪年伸出手臂去勾皇上的脖子,衣袖落下来,露出里头藕节似的白嫩肌肤,姜衡屿侧头将唇抵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几下,“嗯,可要回去宴上?”
小公子又靠在皇上胸口,闷声闷气,“嗯,但是一会儿母亲瞪侍身该怎么办呀。”
姜衡屿笑了,轻拍他有些偏瘦的脊背,“你怕她作甚,出嫁从妻,沈大人管不着你,你归朕管。”
“嗯!皇上真好。”
小公子喜滋滋的亲了皇上两口。
控制不住的喜悦渐渐向上蔓延。
“朕叫人进来替你收拾一下再回席里?”
“嗯。”
姜衡屿叫了宫人给沈溪年重新束好发冠,随后才牵着他的手回了大殿。
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又悄无声息一同回来,纵是有人看见了,也特意没出声,仿佛不知般继续聊自己的。
沈溪年只是小小傧位,不能和皇上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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