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轩的廖伶人是个易怀胎体质,你不若今晚去一趟?无论成不成,也好叫哀家有个念想。”
太夫太想要个孙女孙子了,对皇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皇上额角青筋一跳一跳,险些忍耐不住要拔腿跑了,要不是她从小孝顺……
姜衡屿叹了口气,再次劝,“父后,朕还年轻,后宫君侍也还年轻,于女嗣之事并不着急。”
她又来了又来了。
太夫虎着一张脸,不大高兴道,“你不着急哀家着急啊,就当是为了哀家,委屈委屈你又怎么了?哀家都一大把年纪没多久好活了,你就当满足哀家最后的心愿还不行吗!”
皇上瞳孔地震,忙厉声道,“父后慎言,您说什么呢,朕今年才二十四岁,孩子总会有的,您也还很年轻,哪来的没多久好活,您这么说不是把女臣架在火上烤吗?”
姜衡屿气极,一甩裙摆站起来。
太夫也站起来,跟皇上据理力争,一副明天就要见到孩子的模样。
皇上从小孝顺,真的吵不过太夫,最后被迫遁走了,连饭都没留下来用。
她快步往宫外走,太夫甚至不顾身份站在殿门口让她晚上别忘了翻牌子。
姜衡屿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嗣二字,午膳没用多少便出去溜达了,先是往贤君宫里坐了会儿,贤君改不了唠叨的本质,一会儿暗暗告这个的状,一会儿又说那个也不好。
不是内涵顺贵侍眼高于顶不敬他,就是说安君与他同掌后宫管的不如他从前独掌后宫时好了,哦,还有沈溪年。
她许久未去过沈傧宫里了,谁的宫里她都没有去,可后宫这些人,只知道争风吃醋,说沈傧仗着有宠格外倨傲,不将他与安君放在眼里,见她脸色不好看,又忙说沈傧年纪轻,性子活泛,不懂规矩些也是常事。
打量着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贤君生的俊艳,但这张嘴实在不讨喜,再者户部尚书最近在朝中被掺了好几本折子,虽都是些无关大雅的事,但到底叫人不悦。
一想起这些来,皇上就不想在咸福宫呆了,随意闲聊两句,不顾贤君不舍的挽留,溜达出去了。
带着海宁一起溜达在宫道里,来往碰见些宫人都是惊慌失措的立即跪下请安,皇上又去了趟顺贵侍宫里,不过是闲着无聊,过去聊聊天对对剑。
从前罗均鸣也是练剑的,还曾赢过她,后面便被父亲压着练绣工去了,多年不碰剑,稍有生疏,但总体还算不错,两人切磋了几招,下午在贤君宫里收获的不悦尽数散去。
姜衡屿又走了,她倒没有留宿昔日好友宫里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