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溪年不理他,环着皇上的腰,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稳,好像只要躲进这个人怀里,她就会护着他,不会让旁人欺负他。
皇上说过宠爱他的。
小公子心里很高兴,欺负他的人在下面战战兢兢,而他可以待在皇上怀里,皇上会为他出头。
沈溪年不接腔,不肯帮贤君说话,贤君脸色霎时阴沉,不等气氛继续焦灼,谨禾回来了,她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抚袖行礼,“皇上,奴婢已经审出来了。”
“嗯,他怎么说?”姜衡屿坐在床榻上,冷冷的扫了一眼浑身紧绷的贤君,问。
“贤君宫里的大公公指认是贤君殿下让他安插人手在新入宫的主子们身边,伺候伊贵人的苍蓝确实是忠于贤君殿下,也是贤君殿下让他伺机推沈傧殿下入水,嫁祸伊贵人。”
伊贵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他虽然也讨厌沈溪年,但从来不敢做这种害人的事,他没有害人之心,反而要被人诬陷,就差一点,如果皇上没来,他或许会百口莫辩……
那个叫苍蓝的宫人前几日刚得了他的眼,被他带在身边伺候,今夜在湖边劝他莫要大声唤侍卫来,万一瞧了沈傧的身子惹皇上不喜,恐迁怒于他,他险些就信了!
还好皇上来了,以皇上对沈傧的宠爱程度,若沈傧出了意外,他才是真要被迁怒的。
皇上看向贤君,贤君大抵知道已无可辩驳,此时终于安静了,面色苍白的跪俯在地上。
“传令下去,贤君立身不正,夫行有亏,收其协理后宫之权,褫夺封号,降为庶君,罚奉三年,思过一年,不许踏出咸福宫半步。”
“那两个公公,收入浣衣局,永不得出来,谨禾,你去办吧。”
“是,奴婢这就去办。”
谨禾低头退下,贤君脸色愈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皇上,多年情分,她竟对他这般狠心?
姜衡屿扫了一圈其余君侍,沉着声开口,“日后宫中事宜由安君负责,朕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也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清安,你明白吗?”
安君盈盈起身行礼,“是,侍身定不辱命。”
虽过程有些差错,结果倒还不错。
如他预料一般,甚至不用他动手推贤君出去。
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处理男子间的争风吃醋,姜衡屿也颇为头疼,揉了揉额角,又看向伊贵人,“此事虽罪不在你,但到底与你有关,朕罚你三个月月例,你可服?”
能证明不是他主使的他都谢天谢地了,伊贵人忙感激道,“侍身服,应该的,皇上圣明。”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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