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沈溪年胆小的厉害,忍不住笑了几声,倒也没为难他,只与太夫说,“宫里人够了,长皇女也有了,那群大臣还想要什么,朕可再给不了,多迎人进来也只是多几个守寡的罢了,朕不会去的。”
其实太夫也知道皇上不会去,他本想着让皇上趁沈溪年正在孕中亲近一下其他君侍,可男子怀孕整整十个月,她愣是不曾睡在任何一个君侍屋里 ,要么歇在乾清宫,要么歇在承恩殿,时日一久,他也接受了。
想不到先帝的种子里竟还能出情种。
“罢了,哀家是管不了你的,但你别叫那些大臣再往寿安宫来了,吵的哀家头疼。”
皇上不肯选秀,不肯给后宫添人,她们劝不了皇上,便乌泱泱的都去全太夫了,太夫瞪着眼睛生气,只觉得皇上就是在给他找麻烦。
“朕知道了,会敲打她们的。”
太夫又说,“还是该给出个由头来,免得那群人一直烦人。”
“是,朕明白。”
太夫坐了会儿便回去了,沈溪年眼巴巴瞧着太夫走了,立马小心翼翼去攀皇上的肩膀,将人抱着扭了扭柔软的身子,小声问,“侍身是不是给皇上惹麻烦了?其实选秀子也没事的,侍身会忍住不难过的。”
他不忍皇上被为难,小声退步。
皇上却揽着他的腰,将他按进怀里,斥道,“朕都没说是麻烦,你也不许说,朕心中自有决断,若敢平白无故将朕让出去,看朕不罚你。”
她语气有些凶,然听在沈溪年耳朵里,他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一股暗暗的窃喜。
他也不想这样的,他是真心想让皇上别为难,可以跟旁人睡的,可……当皇上拒绝他那刻,他还是不可自抑得松了口气。
不想皇上去旁人那,刻在骨子里的不愿,如何都不愿。
“是,侍身知道了。”
他还是听皇上的,乖巧应了,不欲再提。
“过几日是太夫生辰,宫内会举办圣寿宴,你可趁那日散散心,莫要想这许多。”
“嗯,侍身听您的。”
他窝在皇上怀里,十分乖顺听话。
皇上把人抱着抱着就起了别的心思,眸色逐渐沉了沉,片刻,又将人就着腿弯抱起,在他的轻呼声中带到了床上,轻含红果,细抚软腰。
……
圣寿宴很快就到了,凡四品以上官员都被相邀入宫参加宫宴,普天同庆。
宫中除了安君,就属沈溪年位分最高,他坐在安君身侧,离皇上也不远,皇上偶尔目光会落在他身上,朝臣不好看后宫君侍,艳羡的目光就全朝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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