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便跟着越来越弯。
谢惜晚想定了明日就说喝醉了抵死不认, 仰起脸看了他好久,大着胆子亲了他。且不似先前那样蜻蜓点水,甚至带上了一点儿挑逗的意味,要离开时还不忘轻轻咬他一下。
幸而此时他们正在屋顶,被冬日的风吹着,不至于全无理智。
宋怀川清楚地听到自己渐渐沉重的呼吸,向后倾身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然而收效甚微。
她的发丝依旧被夜风吹起,时不时擦过他的面颊。
他在冬夜的风里感受到喉间涌上的些许燥热。
“小晚。”宋怀川轻轻将她推开一点儿,喉间发涩,“别这样。”
谢惜晚怀着“反正明天要装醉”的心情,他退一点儿,她就巴巴得凑过去一点儿:“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她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他:“你怕什么?”
宋怀川不自然地偏过头,耳后全红透了,面上亦泛起薄红,将他的慌乱和无措:“到底名分未定。”
谢惜晚闻言弯了弯眼睛,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又在他侧脸啄了一下。
她歪着脑袋,乌发垂在身侧,一张笑脸映在宋怀川眼里:“你何时这么守规矩了?”
宋怀川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一直很守规矩。”
谢惜晚偏要凑上去招惹他,用自己红的鼻尖去蹭他滚烫的面颊,顺势将脑袋搭在他肩上,说话的调子软得像在撒娇:“你现在特别像我舅舅。”
宋怀川:“镇北王是出了名的端方君子,怎么会和我这个泼皮无赖像?”
梅子酒大概还是起了一点儿壮胆的作用。
谢惜晚坐得累了,便面对着宋怀川径直伏在他膝上,一双眼睛含着笑意眨啊眨:“舅母说以前她每次想勾引舅舅,他都收放自如的。”
宋怀川失笑:“安定侯的用词真是……恰如其人。”
“舅母一直是个潇洒的人,有人看不上她,也有人背后非议,但我很羡慕她。”谢惜晚说,“无论这些人如何搬弄是非,她和舅舅比话本还传奇百倍的一生始终为人称道,他们的功劳亦是抹不掉的。”
她忽然有点低落:“爹娘也称得上杀伐果决,偏偏我性子这样软,让他们忧心不说,还逼得舅舅拖着一身伤病去为我拼命。”
宋怀川握住她的手,仿佛是安慰。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伏在自己膝上的姑娘软软绵绵地嘟囔:“我知道亲人之间不必计较这些,爹娘和舅母倒没什么,我只要自己过得好也记着以后对他们好就是了,但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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