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为难他嘛。”
“听听,太子妃这便护上短了。”姜星淙忍不住笑道,“太子殿下当真是好福气。”
“还王妃呢?”江鹤雪更弯眸,打趣她,“小阿沅,是不是该改口啦?”
“……皇婶。”祝沅赧然出声,跟着沈泽谦的辈分去唤她。
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她感受到沈泽谦在她身旁坐下来,众友人七嘴八舌,很快,条案便被挪到了跟前,她摸了摸,并不算宽大,稍一倾身,便能够到桌案的那一边了。
“第一轮放的喜货是同心结。”姜锦慈笑着出声,“准备好了么?”
沈泽谦“嗯”了声,祝沅则乖乖答:“我准备好啦。”
清越的金铃声响起,她立刻伸出手,却摸了个空,向两侧晃了晃,也什么都没摸到。
沈泽谦握着手中的同心结,默了默,同祝沅解释:“就放在我跟前,一抬手,就碰到了。”
“太子殿下也不让着阿沅。”始作俑者江鹤雪得逞地笑笑,“赢了也应罚才是。……便罚你,将同心结亲手给阿沅戴在腰间吧。”
“大皇兄不许睁眼!”沈初菱掩唇,补充。
祝沅稍稍向他侧过膝盖。
沈泽谦分辨出她的动静,稍顷,倾身,依着感觉,将同心结后的红绸带虚虚环绕过她腰肢。
饶是有意避免触碰,可打结时却不容他再如此,若过分宽松,同心结便会垂坠落地。
只好抬指,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腰。
盛春里,婚服繁复,衣料谈不上多么轻薄,可指尖甫一触及,比之镂金绣线的磨痒更甚一步的,是少女腰肢的柔软若无骨。
他定了定神,耐着指尖的烫意,勉强算是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将同心结规整地在她腰间系好。
“莫非习武之人都是这样的好本事。”沈初菱嘟哝道,“都用不着眼睛看。”
“第二轮第二轮。”姜锦慈换了一枚染红的鸡蛋放在桌案正中央,“喜蛋我放中间了。准备好了吗——”
照旧两声应答,金铃摇动。
祝沅担忧她也要被罚闭着眼对沈泽谦做这般“上下其手”的事情,快速地伸出手,朝桌案中间摸去,顺利地摸到了温热的蛋壳。
可不等松一口气,滑溜溜的喜蛋被她轻轻一碰,骨碌碌地滚开了。
得抓到手里才算赢呢。
祝沅分辨不出喜蛋往哪个方向滚去了,心切又胡乱地去抓,不期然地,抓到了另一分温热。
并不算细腻,一手抓住,清瘦腕骨凸起,柔白的手心贴着腕内的肌肤,能感受到其下血脉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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