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矫情,说些甜蜜蜜的情话,实际上谁都没他会占便宜,茶到了天际。
谢衍当然明白他这点绿茶本事,明明拙劣的很,但是他乐得看他虚空索敌,使尽各种套路“争宠”,活泼的很。
所以,他本是好整以暇,等着殷别崖再出招,却不料,他反倒不茶了。
若是过去的小明珠,他大抵是要追着他刺激神经,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或是做些恃宠生娇的任性事情。但如今的殷别崖已经是成熟的圣人道侣了,勾人的本事不知上升了多少个层次。
殷别崖理了理玄袍,直起腰,不搞那妖妖艳艳的一套,反倒颇具有正室风范。
他端着架子,回眸浅笑,道:“又不是责怪圣人,而是想和您讲,若是当初您未能接受我,我也不会嫁给旁人,大概会一头碰死吧,因为我是您的呀。”
“……”
热烈与疯狂,从一而终的执拗。
“您已经要走了我的魂魄,等到正式结契之后,我的名字也会和您写在一起。”殷别崖为谢衍倒茶,动作行云流水。
“毕竟我从小就在儒宗,替您操持儒宗事务也没什么难的,当您的夫人,自然要为您分忧嘛。”
“往后漫长而无聊的岁月,就做夫妻了。”殷别崖端起茶盏,与他举案齐眉,笑意甜甜。
“不无聊。”谢衍心中一动,接过茶,饮尽后,又轻轻地抚过他昳丽动人的脸,只觉安定,“有别崖在,千年的大道才有色彩。”
他家未过门的小娇妻撩起发,明媚的眸眨了眨,报以甜甜的微笑。
“结契大典就定在三个月……不,下个月初五吧。”
等到谢衍被忽悠着把结契大典的时日又往前提了提,反倒显得迫不及待,他才反应过来,依偎在他身侧的小娇妻到底算计了他什么。
他倒是聪明的很,在热情黏人的小明珠、漂亮娇美的年轻道侣和端庄典雅的宗主夫人中切换,最是会往他的弱处杀。
“一言为定了。”殷别崖趴在他的膝上,见他恍惚,却是乐不可支的模样,“您好着急呀,夫君~”
……这小崽子。
谢衍眯起眼,手掌按在他的后脑上,不过神识一探,便让方才还得意无比的小家伙神色一僵。
浑身的快乐如同过电,殷别崖面色泛红,在他的膝上软趴趴地窝着,楚楚可怜的紧,浑然没有刚才的翘尾巴模样。
“……元神还不能,圣人……”殷别崖仰起头,显然是元神被训诫的厉害。
明明是被教训,但说排斥呢,他那亮晶晶的眼睛,显然是写满着期待。对于他贪欲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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