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正色:“小姐,你在破坏现场。”
“我知道。”
你冷静地抬眼看向他:“我也知道你不能对我做什么,因为我只是拿钱办事,流程合法合规。”
夜翼的声音沉了沉:“你知道?”
“是的,”你摘下口罩,大声道,“我叫尤莱亚——你好警察是吗我要报案!”
对方看清你的脸,表情却没有很意外。
“你似乎见过我?算了……不重要。”你耸耸肩:“看来我的保密工作很差劲了。”
夜翼:“呃,也不算很差。你要报什么案?”
你指指裹尸袋里的尸体:“他们俩是被谋杀的。凶手很谨慎,带走了凶器,擦除了所有接触过的痕迹。但是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手短暂地接触过窗台——喔就是你刚刚踩的那一块——没事别紧张我已经采取到指纹了,顺带,我从下水道里找到了他的头发,红色的,有发根,天晓得这根头发居然没被冲走,而是粘在了地漏背面……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义警先生,你愿意帮我把证物交给警局吗?”
夜翼接过证物袋:“你是本来就打算……?”
你想了想:“嗯,是的。雇主只说要清理干净,没说不能报警。所以我想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来处理比较好吧?而且我认识一名警察,他是个很好的人,我是准备交给他的来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夜翼截胡了,不过这样更好。
鉴于你的特殊性,一旦被警察发现,你就无法在这个城市接单,那么调查清理工死亡事件的难度就直线上升了。
夜翼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
“嗯……”地板已经被他弄脏了,你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索性跟他讲清楚免得以后经常被打扰:“因为很少有这种我都能看出来的,证据确凿的事情啊。你知道雇佣我们的大多数是各种帮派或者政府的人吗?死于这些斗争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们从进入权利游戏的那天起就知道这个后果。他们的死亡所有人也都明白原因。我们用干净的现场抚平后续的波澜。”
粉刷旧墙壁和粉饰案件现场的本质没有区别。都是在营造虚假的和平。
墙壁旧了脏了,再刷一层,贴上新墙纸,但最里面永远都是旧的脏的无法改变的。
没有幸运地成为清理工的人,死掉就是死掉了,死人没法复活,失去的永远无法回来。
“但是这对夫妻不一样。谋杀意味着他们不是主动进入各种党争,他们俩应该拥有未来,或许会有意外带走他们的生命那没办法。但他们却死于人心,被我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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