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养父。
病房里,蓝色的窗帘拉开,大片大片的光亮涌入,室内暖烘烘的,床头柜放着一只果篮,里面全是病人吃不了的苹果。
许经年正坐着用小刀削苹果,贴心汇报家庭近况。
“祁兴文因为赌博欠债,前段时间被打断了一双腿,现在还躺在床上。嗐,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去那家赌场了。”
许经年瞧了一眼在床上挣扎、连说话都困难的祁家栋。
“放心,杨慧梅在家照顾他,你儿子还没死,就是过得不太好。”
许经年唇角勾起明晃晃的笑,腕上佩戴着昂贵的名表,气质外形均揭露出他现在过得很好的事实,不像某些人苟延残喘。
祁家栋目眦欲裂,用尽力气吐出骂人的话。
“你、白眼狼……”
一丝讥讽的笑溢散在病房里。
“说起来你应该要感谢我。不然你现在哪来的免费提供的顶尖医疗服务。”
白屿竟然以为我在乎你,在乎可笑的亲情,以此为条件,作为诱惑威胁。
许经年压低眼睑,眸底涌动着粘稠的黑:“但其实,我恨不得你去死,你活着只会浪费钱,浪费医疗资源。”
病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祁家栋恨不得啐口水:“你别、得意,迟早被、踹掉。”
锋利的小刀一顿,长条的苹果皮断掉,许经年仿佛是条被触碰逆鳞的蟒蛇,身周越来越冷。
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柜面,在空气里不断氧化。
许经年坐在祁家栋的床边,手上的刀锋闪烁着冷光。在养父战战兢兢的目光里,小刀划出弧线,扑哧插/进苹果,好像刺进血肉心脏。
“我不劳你费心,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病体吧。相信过段时间,你的儿子和妻子会收到你的死讯。”
“疯、狗!”
许经年没在这让他恶心的地方多停留一秒,转身离开。
医院的走廊铺满苍白的光,灌满白屿最讨厌的消毒水气味。
许经年忽然想起和白屿的第一次见面——太过于仓促、暴力、不够美观。
之前,他觉得白屿只是和自己玩玩。
可事到如今,白屿没和他上过床,连接吻这些亲密接触都没有,还砸钱送礼递资源,扛着风险用他当主演。
那么多人里,为什么偏偏选中他?
他找出了一个极其荒诞的理由——感谢报答。
这个理由自己听了都会笑,可偏偏又能解释几分事实。
万一,就是这么离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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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屿这边休息一段时间,进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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