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嘀嗒嘀嗒,晚风抚过窗台。
“看,今晚的星星,又多又亮,很漂亮。”
许经年的镜头反转,框入整片璀璨星河,一闪一闪的,像漫山遍野的小野花被春风吻过,花枝摇曳。
白屿看着被缩小的夜空:“嗯,确实。”
世界上的星星有很多,人们观测它们,命名它们,赋予不同的星星不同寓意。
比如,北极星象征指引方向,流星象征愿望成真,启明星象征希望的曙光。
而许经年,将所有的星星视作为“美好”。
年幼时期,除去昂贵车票那端的大雪,橱窗里的水晶杯,可以保存的蝴蝶标本,这是他少有的“无偿拥有”的但无法触及的事物。
美好事物的拥有权总需要代价。
最常见的、可以支付用于兑换是金钱。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时间、精力和爱这些健康的兑换方式。
许经年的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抵达白屿的耳畔,像一首著于心脏轰鸣那个夜晚的情诗。
“你的眼睛像星星。”
——很漂亮。
瞬间,白屿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心脏莫名其妙因为一句话砰砰乱跳,好像忽然患了什么恶疾,急性发作的那种,还瓦解了他的语言功能,紊乱了他的温度感受器。
白屿偏过头,耳尖微红,躲避从前置摄像头发出的视线。
明明屏幕上是有些晃动的碎星黑夜,无法得证对面人是否在注视着他。可他就是觉得,许经年正在盯着他。
——好奇怪。
而一切正如白屿所料,许经年凝视着一方小小的屏幕,目光细致扫过那张冷脸裂痕下的慌措,唇角情不自禁上抬。
如果事态发展良好,他愿意以一种健康的方式,一点一点去获取“拥有权”。
他温声问:“你想知道这些星星叫什么名字吗?我可以教你。”
……
次日,萧行言和许经年一起工作。
萧行言从第一眼见到许经年起,说不上为什么,自发地从生理心理两个层面厌恶这个人。
不过,平日许经年不找事,也不会来烦他,萧行言好歹能够扼住心里的厌恶,和他一同工作,维持着表层薄薄的体面。
但今天,他总觉得许经年看他的眼神带有一丝敌意,好像自己抢了他对象似的。
估计没给脑子发工资,直接罢工了。
许经年就这样和萧行言共事了一日又一日,电影杀青了,以为终于结束心照不宣互相厌恶的同事经历。结果,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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