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九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兰摧玉便收回去,自己吃着,道:“所以其实你师叔真正想查的是我,对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
兰摧玉又递给方觉晓,他犹豫了一下,快速伸手捏了一块。
对面的赵初九:“?”
兰摧玉重新靠回舟内,道:“本尊的来处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辈能随意知道的……别用你灵台的那只眼瞎看,小心看到不该看的。”
赵初九急忙将观象之目收了起来,心中一时有些打鼓。
他是这一辈里观象修得最好的,对神识的控制极其精细,甚至可以偷偷看一眼沈知机这个元婴后期,只是不敢凑得太近。可方才他分明才刚刚起了念头,灵台只是微微一动,这位前辈居然就马上发现了……此人,似乎对观象一脉颇为熟悉。
“你们观象一脉这些年有羽化的先辈吗?”
提到这个,两人马上精神了。
“万道祖师当年也通观象之术!!”赵初九率先开了口。
方觉晓也忙接道:“我们还有一位师祖,是后世最后一个羽化者!听说他如今已经是观象一脉中最接近道祖级的人物了!”
“最后的羽化者……”兰摧玉思索,方觉晓忽然从灵府里掏出了一张画像,道:“而且我们这位师祖,飞升之后时常去向祖师求道,历任阁主都曾经记载过他投向下界的留影,有些还能隐约窥见祖师的身影……他是真的见到了万道祖师!”
知道兰摧玉也是万道祖师的信徒,他两眼放光地朝对方炫耀着,心里捉摸着也许能由此套出点什么来。
兰摧玉又思索了一阵,感觉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但又实在想不起更多,便道:“你这师祖叫什么名字?”
方觉晓一怔,似乎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居然不在祖师身上,重点是师祖的名字吗?他难道不该先问,祖师在留影里什么样、说过什么吗?
“他叫谢观澜。”傅寒灯开口,道:“后世最后一位羽化者,飞升仙界的时候不过七千余岁,后世很多关于始祖前辈的传说,都是从他那里直接传下来的……”
“对。”方觉晓马上接着道:“一千六百年前,祖师化道的消息,也是谢师祖传下来的。”
事实上,关于这位史上最年轻的羽化者,量天阁的历任阁主都曾留下过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记载。
比如他曾经是祖师的狂热崇拜者,每次将留影传下,其实都是在跟下界炫耀他见到祖师了,也有人说他无愧是从量天阁飞升出去的,人都升仙了,还不忘往下面递消息。
但这些终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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