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预判风向,利用好风力,sailing比driving还简单。
俱乐部每周都有活动,谭召绪参加过一次。
白天出海,晚上社交。
不过所谓的社交活动,性质都不单纯。他只想寻求放松,还是免不了谈技术和商业合作。看着现场这些人,他想霍嘉蔚要是在的话,指不定又能拓展一批客户。
某个晚上,情绪压抑到顶峰,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鬼使神差地翻出一个旧号码,打了过去。
绝交多年,程策没想到会接到谭召绪的电话。
当初的矛盾被时间冲淡,再联络,只剩下客气和局促。两人心照不宣地避谈往事,轻飘飘地兜了一圈,彼此给对方台阶下。
同在一个行业,哪怕没有交集,也或多或少知道对方的近况,谭召绪没有多言,开口:“听说你升职了?”
程策不紧不慢道:“换了个title,事情还是那些”,他顿了一秒,问:“听说你结婚了?”
“换了个状态,生活还是那样”。
程策笑了,这一笑,泯去一切恩仇。
谭召绪没打算找他聊太多,可这笑声有点刺耳。他不客气地问:“怎么,没见过各奔前程的夫妻?”
程策一愣,察觉到不对味,道:“伴侣的年纪比自己小,有些时候是要让一让的,你婚前没心理准备?”
谭召绪思考了两秒,挑明:“你捉弄她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程策迅速反应过来,否认:“不是故意的。有支股票的抵押款迟迟没到账,不凑巧罢了。”
谭召绪不在乎这套说辞的真伪,表明立场:“不和你计较,是我太太劝我大度,不代表我没记仇。”
“听你这意思,是我不够自觉了?”
谭召绪没吭声,等他继续往下说。
“好吧,回头我置业,绝对不会选别的经纪公司。”
在焦彦甫看来,男性健身和女性化妆一样,是形象管理的重要手段,也是一种必要的社交礼仪。因此他的业余时间安排得很简单:天黑前去健身房,天黑后去酒吧。
不过最近,他多了一项日程:陪boss打网球。
谭召绪回芝加哥参加超算大会,五天的行程,连续四晚都把焦彦甫喊出来。
这天上场,他忘了摘手表,焦彦甫瞧见了,调侃:“那谁送的?不至于这么宝贝。”
谭召绪慢条斯理地解开表扣,抬头瞧他:“这你都知道?”
“那次去专柜提货,碰到你们家销冠,和店员还挺熟的,我拿不到的Datejust蓝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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