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丈夫,从今年六月起被关押在临江市南郊白杨路十八号的别墅内,至今未恢复自由。”他停了一下,“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薛瑰沉默了三秒。女检察官的笔尖抵在纸上抬眼看她,旁边男检察官的手同样审视着。
“您说了庄清是我的丈夫。”薛瑰对上孟检察官的眼神。
“是。”
“既然是我丈夫,关押从何谈起?”
“那么请你解释,白杨路十八号的别墅的门为什么是从外面锁上的。”
“这是密码锁,我的丈夫知道密码。”
孟检察官点点头,接过男检察官手上的牛皮信封,拿出里面的文件:“举报称你从今年三月起,以‘照顾’的名义将庄清安置在白杨路十八号,安排专人看守,限制其通讯和外出。举报材料里有照片、通话记录、以及看守人员的证词。”
他把文件推到薛瑰面前:“你可以看看。”
“你查过了?”薛瑰看都没有看文件一眼。
“正在查。”
“查到什么了?”
“你做了什么我就查到了什么。”
“嗯。”薛瑰也点点头,彷若赞同般说:“查到的东西,够不够立案?”
“薛瑰,接受调查态度要放端正!”一旁男检察官愤怒的目光盯着薛瑰。
“够。”孟检察官抬手制止他,面上八风不动。
“那你为什么还来问我。”
“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薛瑰点点头,身体落回椅背,“实际情况就是庄清是我丈夫,他没有被关押。他在白杨路十八号,是因为他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看守是保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不能外出,是因为医生建议他少活动。他有手机,可以打电话,可以上网。你们要是仍旧怀疑我是非法囚禁…大可以告我。”
说话期间女检察官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发出刷刷声。男检察官怒目而视,牙关咬紧。
孟检察官锐利的眼睛捕捉着薛瑰说话时的每一个神态、动作。自信、笃定、舒展,面对检察院也有很强的主体感,不怯场。
这样的人太难搞了,他们有最权威的律师团队兜底,就算能够立案,刑事纠纷也能变民事纠纷,民事纠纷又变成夫妻矛盾。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已经提前看到这场案子最后大概率应该会不了了之了。
“我们会继续调查。”孟检察官不想再过多纠缠做无用功。
“请便。”薛瑰颔首。
孟检察官站起来,把文件收回公文包,拉上拉链。他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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