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摩自己的头皮,撩起头发让每一根发丝都均匀受风。
他们靠得很近,他的脸直对着厉劭的小腹。鼻尖满是不知道从自己身上还是厉劭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气。
又或者,因为他们用着一样的沐浴露,所以这个味道是从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散开,纠缠在一起,再被吹风机的暖气一吹,交织成细细密密的网。
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郁观年放弃挣扎,也放弃去想为什么还在做梦,闭上眼睛。
他失去力气,感觉厉劭的手还在自己发丝间穿梭。过了一会儿,突然扣住他的后脑,微微用力。
没有刻意保持平衡的郁观年就这样被按到厉劭小腹,闷进那软弹肌肉里。
郁观年:“。”
他只是闭上眼,不是睡着了,能分得清现在在做什么。
甚至能分清,鼻梁下,厉劭腹肌因为轻笑而产生的颤动。带动着他的脸,细细地颤,隔着睡衣能接触到的每一寸,都是软的,热的。
冷淡的山风被体温暖热,变成成年男人的浓浓荷尔蒙气息,包裹住郁观年。
郁观年要撤身后退。
但厉劭已经把吹风机放到一边,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随后,倾身,带着他一起滚到床上,才把他捞上来,抱在怀里。
厉劭的语气轻快愉悦,捏住他的下巴,在黑暗里寻找他的嘴唇。
郁观年并不难找。
毕竟他都能在这样的黑暗里看清厉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