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向床上的妻子,随后看坐在妻子旁边的儿子,又在郁观年身后的厉劭身上转了个圈。最后还是放到郁观年身上。
郁观年余光注意到继父的眼神,表情逐渐僵硬起来:“。”
谎言不一定能骗过妈妈。
倒是让继父知道,自己电话里说的有关工作的内容,都是在骗他了。
好在蒲顺井没说什么。
而郁静文看了看他,还说不出话,眼神也无法传递出更多信息,没给郁观年带来更多心理压力。
他们又轻声聊了一会儿,护工就带着郁静文的晚饭,到了。
郁静文现在还无法自主吞咽,需要用鼻饲管吃流食。护工根据郁静文每日需要的营养,在家里做好流食带过来,很熟练地辅助郁静文吃过晚饭。
郁观年在一边插不上手,看妈妈现在这样,心里酸酸的。
吃过饭,医生又过来做了检查,看郁静文醒来后情绪波动太大,给她注射了一点舒缓情绪的药剂,让她好好休息。郁静文今天醒来后一直在做检查,已经很疲惫了,现在注射完药剂,很快就睡着了。
蒲顺井将妻子的情况仔仔细细告诉护工,拜托护工照看妻子,这才想到了除妻子之外的其他事情。比如好不容易回来的郁观年和厉劭。
他站起身,张罗:“妈妈睡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你们今天匆匆赶来,一定累坏了,我们早点吃饭,你们也早点休息。”
郁观年一点都不饿,也没有胃口。
如果是他一个人,他会拒绝吃饭。
可现在这里不只有他,还有厉劭。
他说:“好啊。”
看向厉劭,“走吧。”
厉劭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微微垂头:“麻烦了。”
蒲顺井:“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才该向你道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还有年年……”
“年年的工作也是你帮忙找的啊,你照顾年年这么多,吃多少次饭都还不过来。”
说着,看了眼郁观年。
郁观年从小就不怕继父,现在也不怕,只是听继父在厉劭面前这样暗戳戳点自己,想到自己左支右绌最终圆不回去的谎言,有点气闷。
奈何自己说谎在先,现在只当做没听到。
蒲顺井带他们下楼,开车载他们去吃饭。
蒲顺井开车,厉劭当然坐在后座。郁观年在副驾驶和后座两个位置间犹豫一秒,就看到继父给了他一个眼色。
郁观年闷闷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不是没和厉劭坐一辆车过,来回机场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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