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都是肉,事情未定之前,妻子和母亲对小徊自是恼怒,怎就行差踏错,犯了糊涂呢。相较之下,心中天平自然而然倾向徐阶。
可等到真正决定让小徊退婚,成全祁羡溪和小阶,不免又心疼小徊。小徊做错事不假,可到底是亲生骨血,双腿又不能行走,这一退婚,只怕小徊又要消沉些时日了。
若小徊知道他哥将和祁羡溪结婚,也不知对他会是多大的打击。
不过,在徐知旻看来,小徊全然是咎由自取,本来身体残疾,条件比普通Alpha差了些,好不容易遇上个合心意的,就应该好好争取,却偏偏三心二意,把婚事搞砸了,怪不得别人。
他这种一心一意,眼里只有妻子的Alpha最看不惯对感情不忠的人,哪怕是他的儿子也一样-
晚上用餐时,徐阶没见到徐徊,问了一句。
徐知旻:“不必管他。”
徐阶见状,也没再问。
吃过晚饭,他照例去二楼父亲的书房,除却藤条鞭打一百,他还要在书房跪三夜,面壁思过。今夜是最后一夜。
一推书房门,正好与徐徊碰上。
徐徊浑浑噩噩抬头,叫了一声:“哥。”
徐阶淡淡点头,朝挂在墙壁上的一幅书法作品走去,书法作品写了两个大字:不争。
出自母亲之手。
父亲认为这两个字很适合他观瞻,就让他跪在这两个字面前,用心品鉴。
徐阶对此没什么想法,走过去双腿一屈,咚的一声跪了下去,肩背挺得笔直。
徐徊被他跪下的声音拉回现实,太过惊讶,以至于忘了消沉,问道:“哥,父亲罚你跪书房了?”
脑海中闪过早上徐阶上药的画面,他又问:“哥,父亲动用家法了?你不是才回来吗?为什么会被罚?”
徐阶声音冷淡:“犯了错,理应受罚。”
“哥,你……犯错?犯了什么错?”徐徊竟不知大哥还会犯错,自有记忆起,他从没见过大哥被罚。
“嗯。”徐阶应道。
徐徊见他不欲多说,也不敢再追问,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
只见徐阶的脊背挺拔如松,即便受罚,也显得从容。
心中油然浮上敬佩,大哥竟能坦然面对错误,不像他,明知自己有错,小溪选择退婚实属正常,可他根本无法接受。
同时,又有几分同病相怜,大哥和他年岁不小,却也同样犯错,受了罚。
加之对亲生哥哥天然的信任,徐徊忍不住来到徐阶身边,倾诉道:“哥,我今天早上才才禁闭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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