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少的声音
闻岳看向许既白,眼神中透着茫然:“你说什么?”
许既白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只耽搁了一秒,他很快说道:“1991年酒庄并未生产,所以不可能有这个年份的柏图斯。”
闻岳瞬间察觉到了刘少的险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好啊,他可算明白黄鼠狼给鸡拜年到底图什么了!
这不比国内,留子的圈子窄,他和刘少算是最有权势的两位,一直明争暗斗,都想下对方的脸面,没想到刘少用了这么狠的招。
如果不是……闻岳若有所感地望向清清冷冷站在奢靡包厢中的许既白,对这个小弟刮目相看。
“你也就配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没想到吧,我身边随便挑一个人,都比你有见识。”
刘少见阴谋败露,恼羞成怒,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
两方的小弟为了表忠心,神情更加夸张,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许既白反而被挤到了最旁边,视线在两拨人身上来回乱转,缩了缩肩膀,不知在跟谁小声汇报“我去趟卫生间”,之后贴着墙边,毫无存在感地从后门溜了出来。
……
卫生间的门关上,许既白独自待在小小的隔间里,长长地呼了口气,这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啊啊啊不要这样为难一个社恐啊!
三天前他在医院中醒来,发现自己穿书了。
小说中的主角是闻岳,豪门少爷天之骄子,而他只是个小小的配角,随叫随到,贬低羞辱都是家常便饭,还要负责当众出丑,哄少爷开心。
许既白对此感到绝望,他把握不住豪门少爷和狗腿小弟如此复杂的关系。
毕竟——
他的社交水平堪比一只成年大拖鞋。
约等于无。
而聚会这种嘈杂混乱的环境是让他最不适应,看着群魔乱舞的画面,他“晕人”的症状都犯了,大脑罢工,连正常的走路和说话都不会了,腿绷直不会打弯,舌头不知道该放哪。
许既白越想越尴尬,整张脸爆红,把头埋在膝盖上。
时间一点一滴消磨,他独处充完电后打了个哈欠,低头看手机,意识到他该回去了。
他刚站起身,外面突然传来声响,在异国他乡他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许既白这个土老帽还懂红酒。”
“真有心机,为了出风头,准备了很久吧。”
“肯定的,我去过他家,黑咕隆咚又脏又乱,我都不想下脚,他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红酒,怎么可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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