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中了一刀,人都有点蔫了。
年龄一样,但各国的文化传统不同,性格也相差太多,他已经很努力地跟其他四位组员聊天了,但总感觉聊不到点子上,有些词他根本就没有听过。
许既白没有开口,但他的反应说明了一切,德弗里斯也突然想起了老管家曾汇报的情况。
搬过来后,许既白每天都早早回来,周末没有兼职,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当时他以为许既白状态不好,需要长时间的休息,再加上刚刚搬来,不适应新环境才会这样,但现在才发现,他还是想得太浅了。
“你周末为什么不出去呢?”
许既白歪了歪头,感觉这个问题跟上一个一样,让他无法理解。
上学日天天早八,每天背着个雷霆大书包,步数上万,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了,他还要出门。
上哪呀,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这两个问题弄得许既白整张脸都皱巴巴了,跟德弗里斯大眼瞪小眼,思维和观念剧烈冲突中。
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跳了两下,德弗里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你根本不想出去?”
许既白抿了抿唇,实话实话“我不知道该去哪,不如呆在房间里。”
对他而言,没有比自由独处更有吸引力的了。
德弗里斯重重地闭了下眼,抬手捏着鼻梁,消化着急剧变化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像个失控膨胀的气球,还没来得及爆炸,就被搞得裂开,急速萎缩着。
再睁开眼时,灰蓝色的眸子重新变得温和,他一点点恢复成许既白所熟悉的德弗里斯:“除去这种不可避免的安排,每晚八点回来可以吗?”
许既白极快地眨了眨眼。
八点?
太晚了吧。
他为什么要在外面熬到八点才回来呀。
许既白张了张嘴又闭上,极快地看了德弗里斯一眼,似乎纠结又为难。
察觉许既白的抗拒,眼底的暗流重新涌动,德弗里斯声音喑哑:“你不愿意吗?”
许既白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六点回来可以吗,如果没有课,还能更早一点吗?”
德弗里斯:“……”
见德弗里斯不回应,许既白挤出笑容,主动给出台阶,“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不方便我回来呀,我都可以的。”
“没有不方便。”这次轮到德弗里斯失语,过了几秒才继续说道,“你想什么时间回来都可以。”
许既白松了口气,露出真心的笑容,眼睛都眯了起来。
德弗里斯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一日三餐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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