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觉出桌上微妙的沉默,拍了拍虞晚意的手背:“到时候你想怎么安排都行,告诉赵姨就好。”
虞晚意乖巧笑道:“谢谢赵姨。”
晚饭快结束时,晏停云先起身,说书房还有份材料要看。他走到虞晚意身后时低声叮嘱她:“周日的事别忘了,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问我。”
虞晚意点头。
晏绥手边酒杯已经空了大半,没有抬头看他哥离开的背影。
赵听澜起身去吩咐收拾,花厅里一下子只剩他们两个人。
晏绥把玩着空酒杯:“每年都是他陪你去。”
虞晚意小声说:“大哥时间比较好安排。”
“是吗?”晏绥把酒杯放下,指节敲了敲桌面,桃花眼里的笑意冷冰冰的。
“九点之前洗完澡,门别锁。”
可就算锁了他也有钥匙。
花厅外的院子里,风铃响了一声。
晚上九点,栖羽阁的浴室里水声停了。
照镜子时见到锁骨上方的咬痕比傍晚又深了一层颜色,青紫色,边缘还泛着毛细血管破裂后的暗红。
虞晚意擦干头发,特意找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真丝睡衣换上。门没锁,台灯开了最暗的一档。她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昨天没看完的课程阅读材料。
眼睛盯着屏幕,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每隔三五分钟就去看一眼门的方向。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
九点二十。
九点四十。
十点整。
她把电脑合上了。
虞晚意坐回床沿,两只手攥着被子的边角,等了半天才慢慢松开指节,轻轻吐出一口气。
发了会呆,终于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可能下午那一出已经够了,她这么想。
晏绥常常这样,晚饭时那句话大概不过是他随口丢下的饵,为的只是看她一整晚提心吊胆、辗转难眠的窘态。
虞晚意把灯关掉,缩进被子里。黑暗中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天花板的轮廓从模糊变得清晰。
然后不该想的画面就涌上来。
两周前。晏绥飞欧洲的前一天晚上。
归鹤园后门直通车库的那条窄径,她路过时被一只手从身后捞住腰囫囵拽进那辆黑色amggt的后座。车门重重砸上。
她那天惹他生气了。
原因很可笑,晏停云下午带她去了一趟国贸,替她定做了几套正装,说是实习面试要用。门店的人认识晏家大公子,全程殷勤周到,连咖啡都送了三轮。虞晚意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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