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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含着父亲的精液上花轿(中h压腹)(第2/3页)

恨不得自己腿断了没来上值最好。

节度使何行延镇定自若的坐在高椅上,抿了一口桌上昨天何钰的剩茶,冷冷地看着她们动作。

两个倒运的婢女在他的目光监督下飞一样地打水来给床上的何钰草草擦拭了身子。嫁衣几乎是不能穿了,其中一个婢女冷静下来,想起之前做小了不合身的那套嫁衣,立刻去取了回来。除了外面的大袖衫没有,里面的衣服一应俱全。另一个从一片糜烂的床榻上抽出那件大袖衫,好在因为是外衫,所以被他们压在最下面,只是湿了一块以及有些皱了,熨一熨还能穿。

天光已经快亮了,何行延看两个婢女出门慌张地处理婚事上的事情,于是自己从箱笼里翻出新的床褥换上,再把熟睡的何钰轻轻抱到干净的被褥上。他出身不高,年轻时自己在军营里做这样的事情是常事,只是领的兵越来越多,官服上的吉兽越换越威猛,就再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做这样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看着即将出嫁的何钰的睡颜,心里又是痛苦,又是恨她昨晚被他肏成那样都不肯说不嫁了。

名叫秋浓的婢女整理好东西回来,看着使君沉默地坐在小娘子床榻上,硬着头皮上前禀告:要替六小娘子梳妆更衣了,小娘子出阁前要在正堂拜别父母。

何行延沉默了几息,抬手摸了摸何钰的脸,往正堂去了。

两个婢女看他走了终于松了口气,秋浓捧着不合身的嫁衣,月浓硬着头皮叫醒新嫁娘。想起进来时房内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她身上的痕迹,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反应,生怕小娘子寻死,那她们俩倒霉催的小命是铁定保不住了!

何钰被叫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刚刚几个时辰里的一幕幕涌入她的脑海,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下,居然是干的,再看婢女手上完好的嫁衣,她还以为做了一场梦。但一动,身上的疼痛提醒她:这是真的,不是梦。

外面的声音熙熙攘攘,魏博的使者已经到外院了。两个婢女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她强撑着站起来,由她们套上嫁衣。秋浓给大娘子梳过头发,手脚极快地帮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出嫁女的发髻,插上长钗,看着倒也像那么回事。月浓刚刚去熨衣服顺了盘点心,喂给何钰吃两口,又拿粉遮盖她脖子上的红痕。竟然真的赶上吉时,何钰往正堂去了。

何钰艰难地走在路上,身上腿上都是木的。虽然身体被擦试过了,但还是感觉小腹鼓胀,有液体从被肏翻的小穴往外淌。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何行延不知道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那是他的白浊从她腿心里往下滴。好在婚服一层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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