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至亲至隔膝前子,至密至疏枕畔鸳(剧情群像)(第2/5页)

对面同坐抚琴。”

满堂众人纷纷坐直身子。李敬远眉峰紧拧往外望。李敬诚满眼玩味调侃地想和李敬崇对眼神,李敬崇见了,懒得搭理他,只侧耳听琴。

李绍威听了,直接起身走到凭水门扉前。众义子也跟着起身过去。

从二楼凭栏远远看过去,水泊对面的亭中,一对年轻男女亲密地对坐。男子一袭青衫气度温润,女子白衣乌发如海棠堆雪。此时那女子正低头弄琴,远远看只能看见黑鸦鸦的头发下露出一段雪一样的颜色。两个人一边抚琴,一边头几乎贴在一起。如果忽略那男人坐在轮椅上,真是堪称一对璧人。

大家看着这一幕,脸色各不相同。李敬岳看身后弟弟们的神色各有各的奇怪,只能自己笑道:“继璋成亲后沉稳了不少,果然是夫妻相得。”

李绍威听了这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而这边,何钰低头抚琴,李继璋一边听着一边赏周围的荷叶,说:“娘子可知我为何要此时赏荷。”

何钰道不知。其实她也好奇,李继璋一心泡书房的人怎么突然想起来今天来赏这不绿也不残的荷。她和他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也没觉得他会是特地空出时间拉自己散心的。

李继璋悠悠地道:“因为……因为马上,为夫就没有时间来赏荷了。”

何钰不解其意。正在此时,远处有傔人过来向李继璋和何钰行礼,道:“使主有请。”

何钰惊讶地看了李继璋一眼。

李继璋满意地笑了起来,正准备让何钰先回去,又听傔人道:“使主请少使主、少夫人移步水阁。”

这下轮到他惊讶地看何钰了。但也很快反应过来,把手伸给有些无措的何钰。夫妻二人的手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各怀心事地紧握了一下。然后何钰亲自推着他,往水阁行去了。

何钰一路走来,见廊上、厅外侍从亲卫越来越多,且夹杂着一看就是外州来的亲兵。意识到李绍威是在设宴,周围肯定还有别的将领义子,不由得感到紧张。下人们把李继璋的轮椅抬到二楼敞厅门口,然后何钰推着他往厅中走去。

水阁之上,秋风穿堂而过。一张紫檀长案横于上方,节度使李绍威踞坐北首,长石灰色常服,腰束玉带,面前白碟数具,金樽一觚。义子们分列东西,依序而坐。厅上鸦雀无声,满座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他们两人身上。

何钰瞬间呼吸急促,脚步凝滞。李继璋听到了她变了调的呼吸声,回头,用自己冰凉柔软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何钰被他的情绪感染,镇定下来,低头看他。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