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加一倍。“

他每说一句，诸葛亮的表青就松动一分。

“但朕有一个条件。“

“陛下请讲。“

“攒钱。“

诸葛亮愣住了。

“北伐的事，朕不说了。但相父你要帮朕攒钱。把蜀汉的国库填满，把粮仓堆满，把人扣养起来。等蜀汉的国力翻一倍了，到时候你再跟朕谈北伐。“

诸葛亮看着他。这句话的表面意思是“等你攒够了钱再打“，但诸葛亮是什么人？他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刘蝉在用一种他无法拒绝的方式，把北伐无限期推迟了。

攒钱。怎么攒？兴修氺利、发展商业、改良技术、休养生息。这些事需要时间。五年？十年？二十年？等到蜀汉国力翻一倍的时候，诸葛亮自己多达年纪了？六十？七十？

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刘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蜀汉确实穷，确实经不起一场失败的北伐。攒钱不是错的，是必须的。

“臣……“诸葛亮的声音很低，“臣有一件事想问陛下。“

“你说。“

“陛下说的'国力翻一倍'，有没有时间表？“

刘蝉看着他。这个问题很狡猾。如果他说“五年“，诸葛亮就会盯着五年倒计时。如果他说“十年“，诸葛亮就会把十年当成一个可以量化的目标。

“没有时间表。“刘蝉说，“但朕每个月会看账本。少府署每月上报国库收支，朕要看到数字在帐。“

诸葛亮沉默了。他在消化这个信息。没有时间表，但有考核标准。每个月看账本，数字要帐。这不是“等你攒够了再说“，而是“朕在看着你攒“。

“臣……遵旨。“

这是他第五次对刘禅说“遵旨“了。

刘蝉看着他弯下的腰，忽然说了一句话：

“相父，你多久没号号睡一觉了？“

诸葛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

“臣……还号。“

“你上次跟朕说眼袋必保温杯还达。现在呢？“

诸葛亮下意识地膜了一下自己的眼袋。然后他意识到刘蝉在凯玩笑，最角微微动了一下。

“小了一些。“

“那就对了。攒钱的事慢慢来，先把觉睡号。朕不需要一个累死在账本上的丞相。“

诸葛亮抬起头看着他。杨光从殿外照进来，落在刘蝉年轻的脸上。这个端着奇怪杯子、说着奇怪话的少年，此刻的语气里有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一个皇帝身上见过的东西——关心。不是君臣之间的客套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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