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穗一口气喝了三盅奶茶,要不是海兰拦着,她还要向文潆要第四盅喝。
等温老太太院里传晚饭,姜雪穗就吃了几口饭。
温老太太担心外孙女这是生病了才胃口不好。
听完海兰解释,温老太太笑道:“大郎屋里的茶,不是谁都能喝上的,他们表兄妹能玩到一起去,很好。”
加之桑夫人有孕,温老太太比从前更偏心桑夫人。
朱夫人、虞夫人倒没有什么,二人心胸豁达,对长嫂又敬又爱。
可苗姨娘就开始作天作地了,今日偏说温元欢、温元乐、温钰都病了,不让她的孩子们来蓬莱斋吃晚饭。
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和温老太太、桑夫人打擂台。
吃完晚饭后,大家各自回各自院里。
襄国公被温老太太留下来单独说话。
“苗家举家迁往老家显阳,苗氏在京城没了娘家人撑腰,又眼见你待桑氏越发亲厚,乱发脾气倒也情有可原。”温老太太不咸不淡说道。
襄国公连忙赔罪。
“是儿没有约束好房里人,害母亲白白受气了。”
“你若能借此机会看清苗氏的真面目,我受这点子气也值当了。”温老太太给儿子出了主意,封了鸾凤阁的小厨房,每日按姨娘本该享的分例给鸾凤阁送饭菜。
三个孩子吃不惯寻常菜色,不到半个月就瘦得一个个面颊凹下两个小坑。
苗姨娘却仍旧怄气,不许孩子们到蓬莱斋吃饭,也不让孩子们向温老太太请安。
桑夫人好心命丫鬟送去的点心,也被苗姨娘扔了出来。
襄国公对苗姨娘的怜爱之意因此消磨殆尽。
且一踏入鸾凤阁,苗姨娘对着襄国公是又哭又闹,要襄国公想办法让她娘家兄弟们官复原职,要襄国公抬举她做平妻、抬举她的孩子们成嫡子嫡女,又把当年自己放着官家太太不当、来给他做妾的事反复强调。
襄国公听厌烦了,道:“我未娶桑氏进门前,父亲三番四次想将爵位传给老二,你家那时就是不松口将你许嫁于我。我娶了桑氏后,父亲去世前终是将爵位给了我,你的婚事高不成低不就,你肯给我做妾怕也是心中有算计的。”
“我这等老实人,只有别人算计我的分,哪有我算计别人的分。”苗姨娘拈着绢帕的一角抽抽噎噎的。
“你敢拿你苗家满门的富贵荣华来发誓吗?”襄国公望向苗姨娘。
苗姨娘眼神躲闪,“我说了我不会算计,就是不会算计。”
襄国公冷哼一声,“那桑氏当年怀着爱姐儿、峤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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