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穗趁机将那本书重重一拍在温峤手上,想这力道也能让他痛上一痛,也算解了气。
温峤因她孩子气的举止,唇角勾起,唇畔便有了两个小小的、浅浅的梨涡。
“你为什么笑?难道手心一点也不痛吗?”
姜雪穗一头雾水。
“你这手劲,痛得我三五日执不了笔。”
温峤认真说道。
姜雪穗看他一本正经在说瞎话,冲他吐舌道:“我才不听你哄。”
“二妹妹逃婚了。”
温峤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十足吊起了姜雪穗的胃口,但他又很有分寸,说完这六个字就抿紧了唇。
“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这可怎么收场?”
“派人去找二姐姐了吗?”
“你还知道些什么?”
……
姜雪穗一口气问了十来个问题。
温峤一言不发。
姜雪穗都快急死了,一口一个“好哥哥”叫的亲热,又是发誓绝不说出去,又许下若干好处给温峤。
温峤还是一言不发。
姜雪穗抱起琴匣到自己怀里,“哥哥再不说话,我可直接就摔了这张古琴。”
温峤这才开口。
“我一直让人盯着二妹妹,发觉她这些年来和她的生母苗氏常有书信往来,而二妹妹今日能成功逃婚,也是苗氏派人接应。”
“你既知道二姐姐的去处,怎不去告诉大家?省得大家为二姐姐逃婚的事着急上火。”姜雪穗问。
“我不想介入她的因果。”温峤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今晨刚卜了一记文王卦,算得她逃婚一事,对家里不大妨碍,便不打算管了。”
“这卦准不准啊?”
姜雪穗很是怀疑。
*
温峤卜的这记文王卦。
太准了。
听闻徐晔骑马来接亲的路上,那马不知为何发了狂,不光将徐晔摔打下马背,还几脚将徐晔踢吐了血。
徐晔被抬回魏国公府后,请了好几个郎中来瞧,都说人不中用了。
午时两刻刚过一点,徐晔就断了气。
魏国公府也将办喜事的红绸红灯笼换成了办白事的白绸白灯笼。
今日来襄国公府观礼的宾客们唏嘘不已,拜别温老太太时都是安慰她老人家的言语。
只待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温老太太才松了一口气,庆幸今日这一劫总算对付过去了。
又吩咐朱夫人和虞夫人,赶紧清点好魏国公府送来的聘礼,连夜偷偷送回魏国公府去。
更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