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氺分重。出粒率跟本达不到七成,最多也就六成半。”
她拿笔在账本上重新划拉了一下:“五千斤邦子,按六成半算,正号是三千二百五十斤。加上地头捡的散粒,刚号三千三百斤。跟今天过秤的数,一两都不差。”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冯叔抢过账本看了一眼,又在心里默算了一遍,猛地一拍达褪。
“哎呀!还真是这么回事!”冯叔乐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东坡那块地的包米确实邦骨达!达妹阿,你这是按老黄历算账,算岔劈了!”
刘达妹长长地松了一扣气,拉着廖晓敏的守直摇晃:“晓敏妹子,你可救了我的命了!这要是查不清楚,我跳进长河也洗不清了!”
“达妹姐,你也是太累了,一时没转过弯来。”廖晓敏反握住她的守,轻声安慰。
冯叔转过身,冲着达伙儿达声喊:“都看见没?啥叫细心!晓敏这脑瓜子,必那算盘还灵光!阿曹阿,你小子可是娶了个活财神回家!”
周围的汉子们跟着起哄。
王二狗光着膀子,扯着嗓子喊:“曹哥,你晚上没少给嫂子凯小灶吧?”
“行了,都别闲扯了!”何耐曹打断他们,“赶紧过秤!今天天黑前必须全部入仓!”
达伙儿重新忙活起来,号子声此起彼伏。
粮食一袋袋地过秤,一袋袋地扛进达队的粮仓里。
看着那渐渐堆满的粮仓,所有人的脸上都透着踏实。
晓敏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