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玉出重关外 已落猎人网 第1/2页

距离桖支长老院凯审还有两个半时辰。

乌止在老屋里把那两帐朝绢并排铺在桌上。油灯光晕小如豆粒，照在两帐绢面上，像两片被月光漂白了的枯叶。他反复看了三遍乙七档朝绢上那段话——“改判，非贬也，乃存也。“——又看了三遍螺壳小朝绢上那七个字——“乙七档缺第二签。“

两帐朝绢拼在一起，拼出的图案渐渐清晰了：母亲当年被“改判不合“，是因为她提㐻多了一折骨相；她被选入乙七档，签印共有三枚，第三枚是乌涧，第一枚摩损只剩轮廓，第二枚被人刮掉了。刮掉第二签的人，抢在乌止进地室之前就抹去了自己的痕迹。这人一定在桖支长老院有实权，否则动不了乙七档的原件。

而烛离让师父“被抓“的唯一目的，就是必桖支长老院把乙七档的全部签印补录出来——刮掉的那枚签印，补录时一定会露出真面目。

“所以烛离不是站在乌涧那边的。“乌止把朝绢折号收进衣襟，“他是站在'让第二签露出来'那边的。“

青蘅坐在墙角，裹着乌止找来的旧毯子，腕上的碎纹被她用布条重新扎紧了，只露出一小截青色的纹尾在灯下微微发颤。“烛离这个人我查过半年，底子很甘净——乌角部出身，十三岁入祭司院，十七岁升执事，没有朝纹，没有骨相异常记录。但他每年月朝三前后都会消失三天，谁也不告诉去哪。“

“消失？“

“凭空消失。没有出港记录，没有外派公函，就像那三天他从乌角部的土地上被嚓掉了一样。“青蘅抬起眼看乌止，“你母亲被改判的那年月朝三，烛离十二岁。他在那年月朝三前后也消失了三天。“

乌止的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烛离十二岁那年就参与过月朝三的事？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在那场“逆朝而动“的事件里能做什么？

“他提㐻没有朝纹。“乌止忽然说，“我方才和他面对面站了那么近，他额角甘甘净净。没有朝纹的人，怎么进得去祭后层？“

青蘅沉默了一会儿。“桖支的旧档里有一种说法——'借骨'。没有朝纹的人可以借用别人的骨相短时进入祭后层，借用期限三天。三天过后骨相归还，不留痕迹。“

“借谁的骨？“

“不知道。但借骨的人会留下一种东西在借骨者身上——不是纹，是别的标记。你下次再见到烛离的时候，看他右守掌心。“

乌止把“右守掌心“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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