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颂宜到底没有胡来。
两人吃完晚饭又吃了药,裴酽浓自己洗了澡,却只允许薛颂宜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
一方面是怕她抵抗力弱会加重病情,另一方面是怕她肌肉酸痛,行动不便会摔跤。
薛颂宜虽有不满却也只敢嘀咕几句,裴酽浓进一步确定这位大小姐从某种角度来说很“乖”——简直是……可口。
虽然很不想这样形容对方,但脑海中就是不期然地冒出了这样的感慨。
裴酽浓因为产生这种想法的罪恶感,再次同意了对方同床共枕的要求。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薛颂宜半夜又发起了高烧。
裴酽浓很有些后悔没强制对方去挂盐水,却还是任劳任怨地照顾起了她。
没办法,谁让寝室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呢?
“我好难受……”
薛颂宜嗓音沙哑,满脸委屈,吐出的气都带着灼热。
38.1c,吃过布洛芬后还是这个体温,也就只能上物理降温手段了。
裴酽浓先给她换了一张新的降温贴,而后拧干毛巾给她擦拭汗湿的脸颊和脖颈。
“还不是你自找的?下午舒服点的时候让你去打针,你不肯。”
“可是打针好疼啊,我不喜欢打针,”薛大小姐理不直气也壮,“而且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都快好了……”
“流感哪有那么容易好?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了吧?”
裴酽浓因为下午睡了一觉,所以此时还有精神和对方扯皮。
薛颂宜说不过,干脆开始抹眼泪:“我那么难受了你还要说我吗?”
裴酽浓一边翻白眼一边转身小心翼翼地把毛巾放进脸盆里——为了给这位大小姐擦身体,她破戒把脸盆端上了自己的床,如果让水溅出来,更甚至是不小心打翻了,她一定会想杀了薛颂宜的。
“你为什么又不说话?对我就那么不耐烦吗?”
裴酽浓重新拧干毛巾,二话不说对着薛颂宜的脸一顿抹,让她一时无法再开口。
“薛颂宜,你不觉得我已经对你表现出极大的耐心了吗?现在都凌晨两点了,我还在照顾你,你知不知道我明天还要上班?”
薛颂宜好不容易推开脸上的毛巾,委屈又着急地道:“那你可以不要去上班啊,你就照顾我,我给你开工资,两倍……不,三倍也可以,你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去做兼职?”
“我看你还挺有力气的,是不是已经好了?”裴酽浓把毛巾挪到她的手臂上,边擦边漫不经心地道,“我照顾你是出于室友的情谊,你明明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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