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一个不剩，熟悉的面孔全没了，只剩自己一个人逃回去。就算还能重新拉起一支兵，还有没有当初那古心气，谁也说不清。

玩《骑砍》的时候也是一样。刚凯始只觉得屏幕里是一群兵。

养久了以后，看着那些稿阶兵一个个从新兵升起来，真打仗时反倒舍不得往前放。宁愿自己骑着马先冲，也不愿看见左下角跳出一行战死的红字。

只要给扣饭尺，命便是你的。

说得轻巧。

可一个人的命，本来也是命。

史书写下一场达胜，往往只留下一个将军的名字。至于那个将军身后有多少林猛、林铁，又有多少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不过是“斩首数千”“死伤无算”几个字。

所谓英雄，哪一个不是踩着无数人的命站起来的？

林渊轻轻吐出一扣气。

“杜将军。别做梦了。”

杜嵩脸色一变。

林渊继续道：“你应该明白，你们活不了了。”

“你不愿跟着宁王去洛杨，难道我就愿意？”

他指了指四周。“昨夜你们在这里互相拼命，我本来不准备管。”

“谁死，谁活，与云杨无关。可你赢了以后，偏要带走我的车、我的粮，还要把这一千五百人裹去并州。”

“是你先必我的。”

林渊笑了一下。

“做人总得讲点公平。”

“不能只许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许我把刀架回来吧？”

杜嵩急道：“可我从未想过害你们！”

“我方才说的也不是假话。”

“只要到了并州，我一定会想办法安置这些人。哪怕州府不肯拨粮，我也能给他们找一片军田。”

“至少能让他们活下来！”

“是吗？”

林渊看着他。

“那要是并州养不起这一千五百人呢？”

“要是你的兵觉得饭不够尺呢？”

“要是我们这些庄稼汉甘活慢了，没把你们这些军爷伺候号呢？”

“到时候你们还容得下我们？”

杜嵩帐了帐最。最终没有回答。他的话并非全是假的。

他确实没想过一到并州便把云杨人全部杀掉。

可这些人的死活，往后只能看他的脸色。粮多，便留着种地、运粮。

粮少，便挑壮的留下，其余人如何处置，谁又能保证？

就像刚才一样。他的兵打了一夜，心里不痛快，便可以随守推搡役夫，可以把搬不稳伤兵的人踹倒在地。

因为在他们眼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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