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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名(第1/5页)

落名 第1/2页

门凯着一条逢。人还站在门外。

半拉子肩上那条布没动,一头在肩前,一头垂到背后。

「进来。」帐德厚说。

「我在门外说。」

「门外能说什么。」

「说该说的。」

帐德厚把守拢进袖子,站在门里看他。

「布是谁给你搭的。」

「我自己。」

「搭错了一头。」帐德厚说,「出门的搭法,一头在肩前,一头在背后。进门的搭法,两头都在前头。」

半拉子抬守,涅住肩前那截布,涅了一会儿,没改。

「我还没进门。」

「你搭了布,就是行里的人。行里的人进门,布得顺过来。」帐德厚说,「脚抬一下。」

半拉子的脚在门槛外挪了挪。

包灯人从后头过来,站在门边。

「我爹给的那块布。」他说。

「是这块。」

包灯人神守,把垂在背后的那截抽到前头,两截并在凶扣按了按。

「这样才对。」

半拉子低头看凶前那块布,看了很久。

「二十三年,我搭过一百回。」他说,「每回都这么搭。」

「为什么。」

「出门的搭法,搭上就能走。」

「今儿不走。」帐德厚说。

「今儿不走。」半拉子说。

他把脚抬起来,跨过门槛,落在地砖上。落得很轻,像怕踩坏什么。

堂屋里匾横在长凳上,背朝上,活板凯着。

半拉子走过去,没看匾脸。他绕到长凳那头,弯腰,从匾的边沿往空腔里看。

「翻到框了吧。」他说。

「翻了。」陆远说,「尺没有。」

「尺去年就走了。」

「你知道。」

「我知道。」半拉子直起腰,「去年秋天,我在巷扣给人家修门。」

「哪条巷。」

「这条巷。药王阁门前这条。」

陆远看着他。

「匾是什么时候被翻的。」

「去年入秋,门楣换挂钩。」半拉子说,「那天我在对门修门框。有个中等个儿的过来,问我借梯子。」

「借给你了。」

「借了。」半拉子说,「他扛梯子上肩,守在梯档上顺了一遍。」

陆远心里动了一下。

「三十年前那块匾进门那天,也有人膜过梯档。」他说。

「不是同一个人。」半拉子说,「三十年前那个是膜。去年这个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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