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水之后,对方那一行人即刻启程。
全程赵家这边的一行人都没有见到对方主子的样子。
而他们离开后,地上留下了不少东西,除了那些贼人掉落的用作武器的农具之外,还有对方落下的东西。
破了的水桶,染了血的布,还有东西吃完不再需要的油纸。
季湘一开始就跟刘婶商量过,这些农具他们拿不完,要让大家都拿一些,但这会儿没等说话,在那一行人离开之后,大家都直接冲了过去。
刘婶也不客气,让季湘看好推车和粮食,立即喊上刘东也冲了过去。
他们的位置跟另一边的人正好在两边,冲过去的那一片也没多少人抢,很快就捡到了几个还完整的好农具。
“你们又不缺钱,怎么还跟我们抢?”
“谁不缺钱了?你喊什么喊?都在地上呢,谁捡到算谁的!”刘婶大喊着回应,动作没停,依然在捡着地上的东西。
这时候其余人陆续往她这边走,捡起来变得没那么容易。
不过刘婶也知足,觉得差不多了就跟刘东一起抱着一堆农具往回走。
这样一看,昨天攻击的贼人真不少。
走的那群人都自带武器,瞧不上这些充当武器的农具,一样都没带走,倒是便宜了他们。
不仅刘婶和刘东捡的多,其余人捡的量也不少。
但没有板车的人,只能将捡回来的农具绑起来背着或拿着,可以显见他们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
这时候,之前将酸话的人也没时间注意他们,光顾着管自家的东西就要费不少力气,毕竟拿多了,怕是带不动。
“那群人可真有钱,”刘婶绑着农具感慨道,“比主家都要有钱,主家一路过来,绝没有他们的日子好过,怪不得昨日赵管事一直都恭恭敬敬的。”
“他们说的话也能感觉出来,不仅有钱还有权,开始讲话的那个家丁瞧不上商户呢。”季湘说道,赵管事虽然只是个小管事,看人审时度势的本事还是有的。
古代士农工商等级分明,但商人经营大一些,要凌驾于农工之上还是有机会的,只是对于士,那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说着话,那边的人修整好,依然以赵管事为首走上官道。
“我们也走吧。”刘婶走到板车后头要推。
“再等等,”季湘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一把剪刀,“对面还有那么大一块布料呢,我们裁一些。”
“上头都是血,”刘婶皱眉,哪怕再节俭,她也受不了带血的料子,“我刚才去捡东西的时候都瞧见了,血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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