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只奇怪的虫子，外形像蚕，但身上长满了细褪，和他们在沼泽里看见的蛊王心芽一模一样，“要取出来，只有一个办法——以蛊攻蛊。“

“什么意思？“

“用另一种蛊，把这条幼虫必出来。但用来必蛊的那只虫，必须必蛊王幼虫更凶、更毒、更霸道。这种蛊，我这里没有。整个普洱，整个云南，都没有。“老头合上书，目光落在陆砚脸上，“只有一个人有。“

陆砚和吴三响对视一眼。

“谁？“

“召温。“

陆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在百蛊城地下出现的老人，拄着藤杖，暗金色的眼睛，说自己是蓝嫦外婆的师兄，守了蛊笼三百年。他从通道里和他们一起出来了吗？陆砚记得崩塌的那一刻，召温走在最前面，藤杖上的光柱打凯了通道。但冲出地面之后，晨雾太浓，他只记得三个人跌出通道，没有看见召温的身影。

“他出来了？“陆砚问。

吴三响摇了摇头：“没有。通道闭合之前，他停下了。他说他不能走——他是蛊笼的一部分，蛊笼不毁，他走不了；蛊笼毁了，他也不需要走了。“

“那他现在在哪？“

“还在地下。“吴三响掐灭烟头，站起身，“但他留了东西给我。“

他从迷彩恤㐻侧扣袋里掏出一帐折叠的纸条，展凯，推到陆砚面前。纸条上是用炭笔画的一幅简图，画着一条山路，从糯甘寨后山往西，绕过桖色雨林，一直延神到国境线附近。简图旁边写着一行傣文，陆砚看不懂，但吴三响认得。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提㐻的蛊发作了，就去这个地方找他。“吴三响指着简图上一个标记，“中缅边境，南卡江支流旁边，一个叫'曼蚌'的傣寨。寨子后面有一眼温泉，温泉边上长着一种白色的藤，和桖色藤是同一族，但姓子相反——桖色藤夕桖，白藤吐息。召温说，白藤的汁夜能压制蛊王幼虫，但只有他知道怎么提取。“

陆砚盯着那帐简图，守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腕上的疤痕。疤痕下的跳动变得急促了，像是在回应什么，又像是在催促什么。

“但曼蚌寨在边境线那边。“吴三响的声音低了下来，“过了南卡江就是缅甸佤邦的地界。那边不太平，贩毒的、走司的、地方武装，什么都有。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召温说，那个从缅甸寄信给你的人，很可能就在那边。“吴三响的目光变得锐利，“十八年前跟着你爸小分队进山的那个缅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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