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顾倾寒的腿搭到自己肩膀上,卫央回忆着书中看到的图画深深埋了进去。
他又一次闻到那股冷香,只是不同于之前的寡淡,这次的香是极浓郁的,是只有将鼻子深深挤进花苞里才能闻到的程度。
“你!”顾倾寒惊慌地尖叫一声,难得流露出如此外放的情绪。
卫央怎么能?卫央怎么敢!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金丹境修者的眼睛看清了黑暗屋内的一切,自然也能看清下方埋头苦干的卫央。
苦干吗?卫央倒觉得这可比在合欢宗里侍候灵田要轻松多了。
侍候顾倾寒时,他不仅没觉得累,反而很是乐在其中。
卫央从十岁时起就在侍候合欢宗的灵田了。
在播种之前,他得从翻土开始,锄头深深贯进地里,耕一亩灵田就会累得不行,还得走很远去灵泉旁挑水再扛回来,美曰其名:强健体魄、磨砺意志。
要是灵田里能自己出水就好了,这样他只需要锄地,也就不用辛苦去那么远抗水回来了。
当时蹲在灵田边的卫央觉得自己实在是异想天开,不过如今他又不那么觉得了。
他找到一亩梦想中的灵田,肥沃又湿润,就是土质有些硬,翻土时容易被卡住锄头。
不过这不是灵田的问题,是他自己技术不到家,是他自己的问题。
…
被施加了双重禁制的房间从外面听是一片寂静,从外面看是一片漆黑。
屋内也确实是黑的,但并不寂静,有无限暧昧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顾倾寒十岁踏入仙门,十年来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懈怠。
别人睡觉的时候她在修行,别人玩乐的时候她在练剑,她生怕别人发现自己伪灵根的真相,同时也憋着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即便只有伪灵根,也不比那些有灵根的人差。
师兄说她是闷葫芦、修炼狂,每次见到都邀请她去一起卖艺赚钱,说是两个人加起来就可以上演一场‘卖身葬父’的感人骗局。
顾倾寒没理会他,她觉得师兄不仅拿她当傻子,还想占她便宜当她的口头爹。
师姐说她缺乏文学素养,每次见到她都热情地拉她去角落,神秘兮兮塞给她各种自创话本,让她看完以后提点修改意见——要是还有错别字的话,揪出错来就更好了。
顾倾寒对双修的各种了解便是从师姐塞过来的这些话本里学到的。
但相较于合欢宗的专业话本,师姐的话本尺度明显是偏小的——偏得太小了!果然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
至少以前的顾倾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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