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二人都住在这里。”
秦嘉微笑不语。
苏闵泽又道:“秦兄外放后,怎么一年半载也不来个信?”
秦嘉噎了一噎,“闵泽兄,你又不是不知道铜沙有多远,这邮差实在不方便...”
陆谦毫不留情哈笑一声,“什么不方便,我看你是没钱付邮费吧,秦大人?”
秦嘉恶狠狠在他靴面上踩了一脚。
“要你多嘴!”
临近年关,三人约定大计过后再聚。
宣宁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大计正式开始。
大计期间,秦嘉战战兢兢等着消息,好在陆谦时不时能探听点朝中动向,回来还能说道说道。
二人窝在房间里这么一分析,秦嘉觉得自己活不过一月的几率更大了。
“陆谦,我这几年存了些积蓄,若我躲不过此劫,烦你将我母亲送回蕲州老家...”
“别说那些晦气的。”
“这不是晦气,”秦嘉捻了颗花生米,猛灌一杯酒,仰躺在榻。
绯红酒意晕染上脸颊,她喃喃道:“人总要为自己的做过的事付出代价,或许四年前我不该那么做,但彼时别无选择,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能多活三年,值了。”
酒杯砸地,秦嘉顺着响动看去,陆谦早已醉倒在榻上。
还真是心大。
——
年关一过,大计的结果也出来了,盘桓在京城的各路官吏无不战战兢兢,有门路的给考功司的主官送礼,没门路的只能一边惶恐不安的等,一边祈求自己顺利通过。
过了宣宁四年上元节,苏闵泽从宫里递出来消息,吏部往刑部和都察院送了一份名单。
依着那份名单,刑部在京拿了不少人,而泰半都是永和年间的老人。
天阴沉下来,秦嘉袖着手在客栈门口等。
远远瞧见有人提着东西往回跑,离得近了才瞧清是陆谦。
秦嘉心里一个‘咯噔’,心道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陆谦推门进屋,边走边道:“秦嘉,我打听出来一件事,吏部往刑部送的那份名单里,有你的名字。”
“躲不过...还真让你说中了。”
“铜沙知县秦嘉——广阳知县杨平——拿人!”
街上躁动,秦嘉推开窗子,刑部的人来了。
暴躁的叩门声‘咚咚咚’响个不停。
秦嘉以身挡在门口,“陆谦!我所有的银子都在包袱里,你拿着钱把我娘送回蕲州,我娘她们还在官驿里!算我求你!”
“秦嘉!”
身后门板剧烈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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