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阴私可恶,着实恶心到他。
生怕碰见不干净的东西,齐承修抬脚朝他心窝就是一脚,吩咐左右侍卫,“把人拿了!”
廖远忙不迭起身,一路小跑给齐承修引路。
柴房偏僻,屋檐下有几只鸟儿啾啾乱叫。
意识模糊,分不清真实还是幻觉,晌午时她已出现耳鸣症状。
“开门!”
骤然响起的声音夹杂锁链响动,秦嘉被扑面而来的阳光刺的睁不开眼,忽而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托起她的脸。
“秦嘉!”
声音好似隔着水传进耳朵里,呜隆隆的听得不甚清晰。
“秦淮安!!”
齐承修没料到他不在京城的这几日,秦嘉会被折磨至此,怪他一心去工部查案,忘了安置好他。
“秦淮安,不许睡,我带你走。”
“水...水...”
扶霜极有眼色,立时去隔壁官厨取了加细盐的温水。
“给本王。”
扶霜犹豫一瞬,赶紧递水过去。
齐承修亲自喂秦嘉喝水。
久渴之人不能过量饮水,齐承修端着碗一点点缓慢喂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腔道,直到一碗水尽数喂进。
秦嘉恢复些气力,眼皮颤颤,“是...殿下?”
“是我。”
“殿下,下官...好像猜到军械案的差池出现在哪了...”
齐承修把人扶坐起来,“先别说这个,本王背你出去。”
于是,兵部衙署上上下下大小官吏均在今日瞧见七殿下背着一小官出来。
衙署门口,曹亮堵着嘴被两个护卫摁跪在地。
齐承修微微偏头,轻声道:“你想怎么处置?本王替你杀了他。”
秦嘉虚弱张口,“不...我要、亲自、报仇。”
几乎肌肤相贴的距离,他的呼吸吐息尽数喷洒在耳后与脖颈处,迅速撩起一片绯红。
齐承修努力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微微点头,“好,依你。”
待二人上了马车,衙署外头的大小官吏才站起身来。
扶霜整点侍卫,往摊在地上的曹亮投去厌恶一眼,“官吏选拔亦有长相标准,此人面目如此丑陋,到底是怎么当上官的?”
护卫摇头道:“许是面由心生,心黑了,人长歪也说不准呢。”
扶霜深以为然,“走!”
斜刺里陆谦拦住扶霜,问道:“殿下把秦兄带去哪了?我与苏兄也要一道去。”
扶霜愣了一下,他好像也不大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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